這一日,八百多人的山河鐵軍,正圍著數百隻妖圍剿,二十個小隊默契配合,將妖群分割數塊後,僅用一刻鐘便將所有妖盡數擊殺。
士兵們正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墨煞突然了幾下鼻子,碩大的頭顱轉向西北方,隨後湊到東風狂與盛天等人的邊。
墨煞甕聲甕氣地說道:“西北方一百里外,有一群人。聞著他們的氣息,像是聖人教的人,而且人數不,估著有四五百人之多。”
盛天與東風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凝重。盛天抬手挲著下,沉聲道:“最近遇到的修士是越來越多了,隨便到的隊伍都有二百人以上。
看來要麼是死亡沙漠裡的妖,快被清繳得差不多了,要麼就是這次的‘屠大戰’快要結束了。”
東風狂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幾分思索:“應該是這樣。現在百隻以上的妖群本見不到了,出現的都是數百隻以上的妖群。
甚至數種妖混雜在一起的況也比比皆是。只是我總覺得不對勁,這背後恐怕有一力量,在暗中縱著一切。”
一旁的呂丹丹聞言,也跟著點頭,臉上出困的神:“這場‘屠大戰’,表面看是宗門試煉,可我總覺得著說不出的怪異。
我們殺妖,妖吃修士,可死去修士的元嬰,卻全都自行消失了 —— 這些元嬰到底去了哪裡?是自傳出死亡沙漠了,還是被什麼東西悄悄吞掉了?”
方逍遙撓了撓頭,語氣中滿是不解:“是啊!不管是我們親手殺的人,還是被妖吃掉的人,他們的元嬰都沒見過有逃走的。
這些元嬰連留下隻言片語都做不到,除了風狂兄之外。風狂兄還是因為元嬰外有制保護才沒事,要是沒有那層制,恐怕也難逃意外。”
盛天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越發銳利:“人生如棋,落子無悔!看來我們都只是一顆顆的棋子而已。只有活到最後,才有可能知道幕後的棋手是誰;我們也只有先保護好自己的命,才能弄清楚最後是誰,得到了最終的利益。”
方逍遙邊的袁素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我們現在所的位置太低了,本看不到高的景象,也不知道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控制這一切。
我們究竟是能走到最後的棋子,還是隨時會被捨棄的棄子,不到最後一刻,本不可能知道。”
狄令儀雙手抱,眼神堅定,沉聲道:“世人皆苦,唯有自渡!我們的安危不能指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唯有不斷強大自實力,才能在這未知又危險的環境裡生存下來。” 說完,目掃過邊的同伴,帶著一鼓勵。
就在幾人低聲討論之際,眾人的神識同時掃到 —— 聖人教的隊伍竟正朝著他們的方向快速移,看那行進軌跡,分明是直衝山河鐵軍而來。
盛天的目掃過已收拾完戰場、重新列整齊佇列的山河鐵軍,剛要抬手下令隊伍轉移,旁的墨煞突然晃了晃巨大的頭顱,沉聲道:
“盛天、小風,西南和東方突然各有一撥隊伍在朝我們靠近,距離很近,兩個方向的人數都不,各有三四百人之多。”
“莫非這三撥人馬是特意衝我們來的?” 盛天眉頭驟然擰,眼神中閃過一凝重,“難道又是於雪晴、石錚愁和莫紫一他們?”
東風狂的臉也沉了下來,點頭附和:“可能極大,除了他們,我們近期並未招惹其他勢力和厲害的人。先趕轉移吧,絕不能被他們三面包圍!”
盛天不再猶豫,當即揚聲下令:“諸位將士聽令!立即轉向東南方向,加速前進!同時做好進攻和防的準備。”
話音落下,八百餘人的山河鐵軍迅速調整陣型,每個士兵都著統一的白服裝,臉上戴著白骨面,行進間如同一片泛著冷的白海洋,朝著東南方快速移。
墨煞龐大的軀走在隊伍最前方帶路,盛天、方逍遙、狄令儀站在它的肩頭,時刻警惕著四周靜。
東風狂、呂丹丹、袁素月則帶著一樊、樊振、振東等紅猩猩群守在隊伍的後方,防備著可能從背後襲來的追擊。
隨著隊伍不斷前進,盛天的神識愈發清晰地捕捉到東方和西南方隊伍的氣息 —— 果然是於雪晴和莫紫一,兩人各自率領著三四百人的隊伍,正朝著山河鐵軍的方向快速包抄而來。顯然,他們這次是打算集中力量,將山河鐵軍徹底圍殺在這裡!
方逍遙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沙塵,忍不住咂了咂,臉上滿是擔憂:“這下麻煩大了!上千個三教的銳修士,要是真被他們圍住,我們可就危險了。”
狄令儀眼神銳利,語氣果斷:“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我們得趕加快速度突圍!只要不被他們合圍,憑他們的速度,想追上我們還得看他們有沒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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