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有序的探寶中悄然流逝,石臺上的氣氛,因鍾中臺的收穫而變得沉穩又充滿期待。
當探寶進行到第三百三十三人時,一名年輕的男修,穩步走到七彩團前 —— 他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探團,不過幾息時間,便突然眼睛一亮,手臂發力向外拉扯。
隨著一靈力波擴散,一柄泛著七彩暈的長戟,被他從團中出!
“果然是高品嬰寶!” 周圍計程車兵立刻發出低呼,年輕男修握著七彩長戟,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角咧開大大的笑容,連耳都泛起紅暈。
他對著盛天的方向拱手示意後,才在眾人羨慕的目中快步歸隊,迫不及待地開始煉化起來。
探寶繼續推進,當到第四百餘人時,好運再次降臨 —— 先是一名材魁梧計程車兵到了七彩長矛,他舉起長矛時,眼中閃爍著興的芒,手臂因激而微微抖。
接著,一名修出了一柄七彩長鞭,長鞭在手中輕輕揮舞,七彩芒流轉間,臉上出驚喜的笑容。
隨後,一名劍眉星目的男修,從七彩團中拽出來一柄七彩飛劍,他盯著劍在原地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得到了機緣,忍不住用力攥了攥拳頭。
隨著探寶人數突破五百,又有兩名士兵接連得寶:一人獲得七彩寶鏡,鏡面映照出七彩暈,他捧著寶鏡反覆檢視,臉上滿是新奇與喜悅。
另一人得到七彩寶塔,掌大的寶塔懸浮在掌心,散發著厚重的靈力,他小心翼翼地將寶塔託在手中,生怕出現意外,眼神中滿是珍視。
當探寶進行到第六百三十五人時,最後兩件高品嬰寶終於現世 —— 一名士兵出了七彩寶鍾,鐘輕輕晃便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捧著寶鍾,都不會說話了。
另一名士兵則到了一個七彩寶瓶,上細下寬的寶瓶泛著溫潤的靈,他舉著寶瓶向隊友炫耀,眼中滿是得意。
至此,九件高品嬰寶全部出現!就在最後一件七彩寶瓶被取出的瞬間,原本靜靜懸浮的七彩團突然開始變化。它朝著四周快速拉,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漆黑的口。
片刻後,一個寬十丈、高三丈的口,出現在眾人眼前,口邊緣流淌著七彩暈,既神秘又著幾分威嚴,顯然這就是通往第二層的口。
“諸位將士,第二層口已開!” 盛天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隊伍集結,做好防護,隨我進第二層!”
士兵們聞言,立刻行起來 —— 原本鬆散的隊伍,瞬間變得整齊劃一,每個人都神嚴肅,迅速開啟護靈,靈織一片璀璨的罩。
眾人按照小隊順序排佇列,眼神堅定地看向漆黑口,沒有毫猶豫。在盛天的帶領下,隊伍如同一條長龍,有序地踏第二層口,腳步聲整齊劃一,盡顯鐵軍風範。
東風狂與呂丹丹則留到了最後,他們站在口的邊緣,目掃過石臺,確認沒有任何人後,才轉看向旁的黑猿墨煞與三十餘隻紅猩猩。
黑猿墨煞早已按捺不住,眼中閃爍著好奇的芒,紅猩猩們也乖乖跟在後,不再打鬧。二人帶著它們,緩步踏口。
就在最後一隻紅猩猩的影消失在口的瞬間,七彩暈流轉的口突然開始收,如同水般褪去,最終化為一個細小的點,在虛空中閃爍片刻後,徹底消失不見。
而那座曾升上雲層的石山與石臺,也緩緩向下降落,穿過灰濛濛的雲層,最終沉黑海中,濺起一圈漣漪後,便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隨著傳送的眩暈漸漸消散,山河鐵軍的眾多士兵,先後睜開雙眼 —— 眼是一片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林。
樹木高達三十餘丈,壯的樹幹需兩三人合抱才能圍住,樹皮上佈滿深褐的紋路,著歲月沉澱的古樸氣息,連空氣都帶著幾分厚重。
士兵們與紅猩猩們站在原地,紛紛好奇地朝著四周打量:有計程車兵出手,輕輕控旁的樹幹,著樹皮的糙質。
有計程車兵則抬頭仰樹冠,試圖看清枝葉間的天空,眼中滿是驚歎;紅猩猩們更是興地抓耳撓腮,不時發出低低的吼聲,顯然對這片森林有著天然的親近。
草木的清香,混雜著泥土的氣息鑽鼻腔,讓眾人繃的神經漸漸放鬆,臉上都出幾分愜意 —— 畢竟在經歷了近五年的巨蟒鏖戰後,這樣寧靜的環境實在難得。
盛天緩步走到一棵大樹前,手輕輕敲擊樹幹,聽著傳來的沉悶聲響,眼中滿是疑,輕聲說道:“這裡莫非是千上萬年都沒有人類踏足過?
否則怎麼會有數量眾多的高大樹木,真是不可思議啊。” 他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顯然對眼前的景象到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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