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王一左一右的懸在半空,攻擊的架勢還維持著,卻遲遲沒有後續的攻擊作,場面一時陷詭異的寂靜。
“老蠍,怎麼辦?”老白用前足煩躁地撓了撓冰甲,冰屑簌簌掉落,摶沁裡滿是驚疑,“他們全堆在‘金道果’的邊了,咱們還攻不攻?”它的複眼在莫紫一的額頭上反覆掃視,生怕那道駭人的紫芒突然亮起。
老蠍緩緩擺尾鉤,螯鉗相互輕發出“咔嗒”聲,像是在權衡利弊。“先別輕舉妄。”
它的摶沁帶著幾分謹慎,複眼眯一條,“老黑的慘狀你忘了?萬一咱們貿然出手,剛好發那紫芒環,咱倆就得步它的後塵。”它掃了眼四周茂的叢林,顯然在等待著什麼。
“那就在這兒幹看著?”老白的步足在虛空踏,激起陣陣寒氣,“等下去不是辦法啊。”
“急什麼?”老蠍的聲音著篤定,“剛才我們不是已經用妖力傳了訊號,讓群落裡的後輩們趕來匯合。再等等,等大部隊到了,就算出紫芒,也有的是墊背的。”
“可要是他們看出咱們的計策,趁機逃走怎麼辦?”老白的冰刃又亮了幾分,顯然對這個已知的風險很是忌憚。
老蠍嗤笑一聲,尾鉤指向疲倦不堪的十人:“你瞧他們那樣,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怎麼也得歇口氣才能。真要逃,咱們倆聯手發雷霆一擊,還能讓他們跑了?”它的螯鉗猛地一握,帶出破空的銳響,滿是自信。
圈中央的莫紫一,將王的異盡收眼底,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他們賭對了!他立刻用傳音對眾人道:
“它們可能在等援兵,我們不能在這兒耗著。這片區域應該是三大妖群落的匯,黑蟒王剛被重傷,它的地盤現在最,反而相對安全,我們往那邊退!”
九人聞言齊齊點頭,時思初抹掉臉上的汙,啞聲道:“我們都聽莫師兄的!”九人相互攙扶著站直,雖然雙仍在打,眼神卻重新燃起生機。
莫紫一率先轉,腳步雖有些虛浮,卻跑得異常堅定,十人呈環形佇列,朝著黑蟒地盤的方向快速的退去,每一步都儘量放輕,避免激起過多的靈力波。
“不好!他們要逃!”老白的複眼瞬間瞪圓,妖力驟然暴漲。老蠍也反應過來,尾鉤繃得筆直,毒重新亮起。
兩大王幾乎同時了,形如兩道流劃破天際,“唰”地一下便出現在十人的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沒有多餘的廢話,老白率先發起攻擊,數百隻步足齊齊揮,“唰唰唰”的聲響連一片,數百道冰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只是這冰刃的芒,比之前黯淡不,威力遠遠沒到化神期普通一擊的水準。老蠍則慢了一息,雙螯猛地相撞,發出震耳聾的“鐺”聲,一道水桶的青風刃呼嘯而出,卻刻意落後了冰刃半拍。
兩大王此刻各懷心思:老白想讓老蠍先發紫芒,老蠍則盼著冰刃先引神通——它們都想借對方的手試探風險,讓那致命的紫芒環,為指向彼此的利刃。
冰刃的寒芒與風刃的銳嘯,瞬間吞噬了前方的視野,莫紫一邊的九人臉驟變,幾乎是條件反般掐法訣。
各種的護靈,如蛋殼般包裹住各自的形,時思初的七彩長槍橫在前,韓劍將長弓擋在側,笪中華的寶盾更是直接展開,九件高品嬰寶連一道臨時防線,靈力波因急促的催而顯得有些紊。
與眾人的張戒備截然不同,莫紫一猛地瞪大雙眼,瞳孔中倒映著冰刃的寒,卻毫沒有催靈力的跡象。
他腳下猛地發力,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到前面,單薄的袍在勁風裡獵獵作響,他竟是要以,直面兩大王的攻擊。
老白與老蠍剛將攻擊送出,便驟然後躍,猩紅與白的影,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瞬間退到數百丈外,彼此間的距離也拉遠了數十丈。
它們刻意分散站位,顯然都在提防那道突如其來的紫芒,誰都不願為第一個被波及的目標。
老蠍的螯鉗死死的繃,尾鉤上的毒不住閃爍;老白則將步足蜷一團,複眼死死的鎖著莫紫一的額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呼——”冰刃裹挾的寒風,已颳得莫紫一的臉頰生疼,他瞥見前還擋著兩名同門,當即沉喝出聲:
“甘巳沃、寇勾,你們讓開!退到我後去!”他的聲音因發力而帶著一沙啞,卻擲地有聲。
前的甘巳沃與寇勾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往兩側急閃,腳掌在地面踏出兩道淺坑,瞬間退到莫紫一後的安全區域,手中的高品嬰寶,仍保持著戒備姿態。
寒風愈發凜冽,莫紫一的墨髮被吹得倒豎,髮在汗溼的額角,冰冷的順著皮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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