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婉兒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我曾在宗門的一些古籍殘卷中看到過相關記載,這些骷髏頭,看著倒像是上古巨猿的骸。據說這種巨猿年後能達到合期大的實力,就算是年時期,也有煉虛到合初期的修為。”
“哦?”盛天聞言,眼中閃過一驚喜,連忙追問,“泰校尉,你還有其他關於上古巨猿的資訊嗎?”
泰婉兒仔細回憶了片刻,緩緩說道:“按照典籍記載,上古巨猿的頭顱部,有可能會自然生一種黑的晶,名為墨雲晶。據說妖若是吃下墨雲晶,能夠極大地提升質,甚至能將錘鍊到銅皮鐵骨的程度。”
“還有這種好事?”東風狂眼中一亮,轉頭看向旁的墨煞——墨煞似乎也聽懂了“提升質”,正用碩大的腦袋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
東風狂當即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正好可以趁機進去探查一番,給墨煞、一樊它們找找看,說不定真能找到墨雲晶呢。”
方逍遙早已按捺不住,站起拍了拍手,興地說道:“好!既然有這等機緣,我們這就出發吧!”
“去什麼去!不許去!”呂丹丹臉一沉,上前一步拉住東風狂的袖,語氣堅決,“這不過是古籍中記載的隻言片語,真假尚未可知!
為了保險起見,大家絕不能去冒險。多一事不如一事,一事不如無事。安穩跟著骷髏頭走才是上策!”眉頭鎖,眼神中滿是警惕,顯然不贊同貿然探查。
方逍遙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說道:“丹丹姐,你也太過小心謹慎了!我們就只是進去看看而已,能有什麼事?
這骷髏頭都死了上萬年了,就算生前再厲害,現在也只剩一堆枯骨而已,哪還能藏著危險?要是真有危險,我們剛踏上這骷髏頭就該到了,哪會等到現在!”他說著,還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輕慢。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眾人腳下的巨型骷髏頭,其空的眼眶和鼻孔中,突然湧出大量濃稠如墨的黑霧。
黑霧翻湧著向外擴散,速度快得驚人,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如同水般將所有的山河鐵軍和紅猩群盡數吞沒。
更詭異的是,眾人周的護靈,在到黑霧的瞬間,如同冰雪遇到沸水般“滋滋”作響,瞬間崩潰消散,連一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山河鐵軍計程車兵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再次催靈力開啟防護,卻驚駭地發現,的靈力如同被凍結般,本無法調;神念也被牢牢錮在裡,連一一毫都無法延出去。
這黑霧濃郁得化不開,置其中,手不見五指,連邊人的廓都看不清。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耳中不斷縈繞著尖銳刺耳的厲鬼呼嘯聲,時而淒厲,時而怨毒,彷彿有無數冤魂在耳邊嘶吼,攪得人心神不寧。
方逍遙心中一慌,下意識地出手胡索,一下抓住了邊兩隻溫熱的手。他心中一安,知道是袁素月和狄令儀,連忙用力將二拉到自己邊護住。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但能清晰到二人微微抖的,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娘子,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事?”方逍遙急切地開口詢問,可話一齣口,他就發現不對勁。
自己的聲音彷彿被什麼東西隔絕了,連他自己都只能聽到一微弱的悶響,更別說傳到二耳中。邊的袁素月和狄令儀果然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的抖更明顯了些。
其他計程車兵也陷了同樣的困境。有人慌地手拉拽邊的同伴,手拉著手形小圈子;有人背靠著背,擺出防姿態。
還有人急得大聲呼喊同伴的名字,可所有聲音都被黑霧吞噬,聽不到任何回應。更讓他們恐懼的是,連下紅猩猩的都消失了,彷彿彼此被徹底隔絕在獨立的空間裡。
而在黑霧出現的瞬間,東風狂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手攬住了旁的呂丹丹,將的抱在懷裡。
二人上所穿的白玉寶,彷彿到了致命的威脅,突然亮起一層和的白靈。
靈一閃而逝,隨即快速向外擴充套件,形一個半明的罩,將二人牢牢的罩在其中,構了一個與世隔絕的閉空間,黑霧被死死的擋在罩之外。
罩,呂丹丹驚魂未定地靠在東風狂懷裡,拍了拍口,沒好氣地說道:“方逍遙這小子真是個烏!說什麼來什麼,這下好了,真的出事了!”
東風狂眉頭鎖,眼神凝重地打量著罩外翻湧的黑霧,沉聲道:“這黑霧太邪門了,不僅能瞬間侵蝕護靈,還能錮靈力和神念。到底是什麼東西搞的鬼?”
“誰知道呢!”呂丹丹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擔憂,“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我們這麼好運,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另一邊,黑霧突發時,盛天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他幾乎是本能地手一拉,將邊的小紅擁進懷裡,用自己的軀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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