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弦瞬間被拉得筆直,泛著刺目的金,隨著靈力的持續灌注,一道約碗口的金箭矢驟然凝聚,箭尖鋒利,寒氣人。
“金箭,起!”盛天低喝一聲,金箭矢如流星趕月,帶著破竹之勢,朝著骨矛襲來的方向疾而去。
行至半途,箭矢突然分化,一道化作六道,六道再化作三十六道,不過瞬息之間,便幻化數萬道細如髮的金箭矢,麻麻,如傾盆大雨般向著前方散開來,遮天蔽日。
金箭矢所過之,沿途的雲霧被瞬間撕裂、蒸發,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原本昏暗的天地,瞬間被金的芒照亮。
與此同時,另外一柄裹挾著毀天滅地巨力的骨矛,帶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勢如破竹,瞬間便衝到了墨煞的面前。
墨煞的眼神一沉,角抿,猛地半轉過,頭顱微微側轉,目死死的鎖定著那道疾馳而來的黑影,臉上沒有毫懼,反而著一悍不畏死的狠勁。
它猛地抬起壯的右臂,攥蓮晶甲包裹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向前揮去。“砰——”
一聲沉悶而劇烈的巨響,骨矛狠狠的撞在了墨煞的巨大的拳套之上。瞬間,刺耳的“咯吱咯吱”聲此起彼伏,彷彿堅的骨骼在被巨力碾。
僅僅是一瞬間,骨矛傳來的滔天衝擊力,便將墨煞的手臂狠狠的震開,他龐大的軀微微一震,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骨矛則趁勢一偏,狠狠的撞在了墨煞的腋窩之,晶甲表面瞬間泛起劇烈的震,原本璀璨的紅微微黯淡了幾分。
骨矛的凌厲攻勢銳不可當,後的火柱又火上澆油。火柱的熾熱與骨矛的巨力織在一起,如同兩座大山,死死地著墨煞那龐大的軀。它的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開來。
不過,有蓮晶甲這層堅不可摧的防護,墨煞並未到實質的傷害,只是被兩巨力得口發悶,呼吸急促而沉重,臉漲得通紅,嚨裡泛起淡淡的腥甜,彷彿就要衝破的束縛。
它咬著牙,額角滲出細的冷汗,雙手死死的攥拳,生生的扛住了這恐怖的夾擊。一旁的盛天則要好上許多,他出漫天的金箭矢後,形微微一旋,如同鬼魅般瞬間轉,手臂再次拉六芒弓。
金弦劇烈震,又是無數道金箭矢破空而出,向東風狂和呂丹丹二人後的骨矛襲來的方向,箭雨集,朝著四周散開來,誓要將藏在暗的另外一個敵人徹底出來。
漫天的金箭矢穿層層厚重的烏雲,所過之,烏雲如水般退散,原本昏暗的天地豁然開朗。
藏於烏雲深的兩條毒火蟒,此刻正盤踞在雲端,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四人,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
它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發出的兩次攻擊,居然沒能將這四個看似普通的修士直接滅殺,甚至連重傷他們都沒能做到。
兩條毒火蟒微微張大兩個頭顱的盆大口,信子快速的吞吐著,眼神里滿是不解與惱怒,一時之間竟有些發愣。
就在兩條毒火蟒反應過來,眼中閃過狠厲,準備再次張口,噴吐出致命的灰毒霧,將四人給徹底包圍、毒殺之時,漫天的金箭矢,已然如暴雨般疾馳至它們的前。
起初,兩條毒火蟒滿臉不屑,角甚至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那些看似纖細的金箭矢,在它們的眼中不過是些無關痛的小玩意兒,本無法突破它們周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護魔,甚至連給它們撓都不夠。
可下一秒,當金箭矢狠狠的在它們的護魔上時,原本平靜穩固的魔瞬間劇烈抖起來,表面泛起細的裂紋,有崩潰的跡象。
兩條毒火蟒頓時大驚失,心中湧起一陣駭然,渾的鱗片微微豎起,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它們這才意識到,這金箭矢的威力居然如此強大,而且之間,還帶著剋制它們魔氣的屬!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兩條毒火蟒不敢有毫的遲疑,連忙扭龐大的軀,將右手的骨盾擋在前。那骨盾泛著森白冰冷的死氣,穩穩地擋在面前,抵擋住漫天金箭矢的集攻擊。
一時間,“叮叮噹噹”的撞聲不絕於耳,無數火星在魔與骨盾之間四濺開來,場面驚心魄。
與此同時,被骨矛頂得不斷後退的東風狂,眉頭蹙如擰的繩結,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落,左側肩膀被骨矛頂得作痛,卻毫沒有鬆懈。
他背後的三對羽翼,驟然加快了扇的頻率,羽翼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呼嘯聲,羽尖則在元嬰之力的作用下,泛起淡淡的靈。
一來是藉著扇的力道對抗骨矛的巨力,勉強穩住形;二來是拼盡全力朝著墨煞的方向疾馳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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