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笠這個人是有著真本事的，不是學識積累，他也教過課，講述起自己的思路來也是繪聲繪。
“在花園裡主腦向我們展現的實力水準比起外面要高多了。尤其是科技方面……我們其實失了很多科技方面的東西，或者說，技能力？哪怕不考慮四季花園之出現的高階道，歷史上記載的很多東西我們也無從應用。”
他有點侷促地了一下手。
“我曾花錢僱傭過一些人，讓他們前往郊外探查，當然這出現了很多損失……不過也帶回了一些我需要的樣本。我針對它們進行了地質學和歷史學分析，結合我們這裡的地勢地貌，據一份古老的地圖試圖找出我們這個城市所在的位置。畢竟有個事一直困擾著我：雖然能從書本上獲得許許多多關於世界的知識，可我和我的父輩祖輩卻始終生活在這個小小的城市之中，從未親眼目睹過外面的世界。”
“這也就是你們有這個閒心了。”貓佑撇了撇，“我們可是為了活著每天都在奔波勞碌。”
“一部分人追求溫飽，而溫飽的人追求神滿足，這不是很正常的社會現象嗎？”顧笠對此是一臉理所當然，“在那樣的研究之後，我發現很難找到一個完符合那個年代的地理環境，也無法在歷史中找到和我們周圍類似的環境。”
“你想說外面的世界也不是……”
“那倒不是，真實不需要懷疑，外面的世界相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現實世界。在那之後我的研究方向就變了世界的轉變。毫無疑問，一些歷史上存在的事件依然影響著外界，例如白夜之後的天空，還有我們沿襲下來的一些習慣傳統。可是歷史的斷層讓我無法測算到底在戰爭時代末期和主腦建立這段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發生了什麼……”
“直到你進了花園？”
“這就是我來這裡的目的，我想知道真相。”顧笠張開手，“那麼唯有向主腦尋求解釋。我仔細檢視過了那些道說明，事實上三級以上的道都已經超出了外界的科技極限，至於五級的更是隻存在於幻想中的東西。可你們確實用過這些道了，證據在此，我就不得不去思考，擁有如此強力的道，為何主腦還要讓外面的人們被困在那樣一個小小的城市？”
“因為必要。”薩繆安娜說。
“沒錯！”顧笠激地一拍手，“就是因為必要！主腦需要一個那樣的平衡狀態形，並且很久都不會被打破。歷次郊外衝擊城牆的危機最終都被解除了，雖然看起來險之又險，可那也該在主腦的計算之！想到這個，我就需要找一個理由了——而理由就是這裡！”
四季花園。
“像這樣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個，主腦利用外界培養出來各特的人，然後投放在這種地方，創造特定的環境來模擬什麼，這是一個試驗場地，羅爾斯博士的試驗場地，那麼別的呢？是一模一樣的四季花園，還是驗證別的問題？我無法知道，可是如果這個猜測是正確的，不難得出這個實驗的最終目的……”
“真正的適應人類。”陸凝說出了的想法。
“是‘人群’，或者進一步講，種群。”
“什麼？難不在這裡功離開的都要……”貓佑大驚。
“你想什麼呢，存檔點既然能直接複製一個生命出來，那麼主腦只要將那些優秀個複製上一堆就能形一個群。不……甚至……”陸凝的思維開始發散了，“都不一定是一個優秀的個，只要摘取優秀的‘才能’……”
顧笠趕揮了揮手：“聽我說，這很不容易，畢竟人類是非常妙的東西，所以才需要無數次絕境實驗來測算哪些能夠搭配在一起。可是這些只是證據！我們要證明什麼？就是外面究竟怎麼了！起初我認為主腦像是要組一支可以清掃郊外的大軍，可是現在我基本明白了……郊外的怪實在太不有特了。”
“可是郊外的生存很困難。”陸凝說。
“因為怪們僅僅是強，卻沒有特點。回憶一下在這裡釋放出來的那些危機怪，那才是真正符合怪這個稱呼的，這些歷史上出現的東西，現在全都不見了嗎？不……應該還是在的。”
在哪裡？
陸凝慢慢吐出一口氣。
“在外面，是嗎？”
“是的。”顧笠了下上長出來的胡茬，“雖然我沒辦法求證，可是唯有這麼想，才能讓我那些奇怪的調查結果拼合起來。所以空白的那段歷史……其實並不長，或者說，並沒過去。”
陸凝大約明白了，不過聽著顧笠繼續講述下去。
“白夜之後的紛，戰爭隨著科技水平的提升造的破壞越來越強，而在此之中滋生的怪也愈發強悍，混逐漸變得無法收拾。而在這時，當年提出的武分類中，最頂級的S級武終於被研發出來了。”
而武一旦被研發出來，在那種環境下，很難不被投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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