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全域視角來看,朱諾是所有人當中最為及核心的那個遊客,而能夠活到現在,無論是手、運氣還是謀算都屬於原因之一。以如此廣泛的形式進行多方調查,已經手了不止一件發生在埃瓦廊的怪異案件,就如同陸凝見到的那個破戒僧一樣。而這些案件在阻止了兇手繼續行兇之後,無一例外地不了了之了。
“我不關心你的過去。”舉槍指著房門,沒有片刻放鬆,“我只要告訴你一些事實。”
“哦?”
“類似你這樣的存在——匿起份的人、突然獲得了強大力量的人、對自己進行了特殊改造的人、發生了巨大轉變的人,這些天我已經遇到了很多了。”朱諾彎起角,“他們無一例外參與了某項惡案件,造了有人傷甚至死亡的況。但是在我追查到他們的份,並進行追擊的時候,這些人全都死了。”
“死了?”
“不錯,死狀非常古怪。我很擅長檢查,基本確定每個人都是死在我找到他們之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就像是有人刻意等著我找到他們,然後先手一眼。你是數幾個我找到的時候還活著的。”
門緩緩開始了溶解,片刻之後,一個人工生命的雛形利用門材質重組了一張半融化中的臉,它往前走了一步,兩隻胳膊上的金屬垂落了不規則的尖刺。
“說清楚。”
“你應該知道最近埃瓦廊發生了很多事,似乎是因為一些勢力進行的引導,很多人不安分了起來,但這些事都沒有鬧出太大的波瀾。至於你,也只是在這一場混中滋生的鬧劇之一。手之前,要不要仔細思考一下,那個讓你變如今這副模樣的人,是否還有別的什麼暗藏的計劃?”
“……暗藏?我現在的狀態有什麼人能夠傷到?”人工生命發出一聲冷笑,“當然,你所說的如果是事實,那我也確實要提防一下……”
“每個人在死之前都和你一樣自信。”朱諾微微搖頭,“我說過我要阻止下一個被害人出現,不是這起‘鍊金師襲擊案件’,還有發生在埃瓦廊中的‘異常兇徒連環謀殺案件’。”
“……我需要一個證據。”
朱諾丟擲一個小顆的水晶。
“你認識他嗎?”
人工生命拿著水晶,一道投影在空中浮現出來,那是一組固定影像,全部都是一個廓模糊的黑影子。
“我有一種可以過瞳孔拓印出死前所見景象的魔法。”朱諾說道,“而這些死者死亡時周圍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這個黑影,你見過嗎?”
“不,我沒有見過這個影子,我也不知道……”
“你在說謊。”朱諾打斷了它的話,“也許你確實沒見過黑影,但你一定懷疑某個你曾經見過的人。”
人工生命停頓了一下,不回答了。
朱諾皺了下眉:“不準備回答?這個人的存在才是埃瓦廊真正的危險,如果你不留心,哪怕是這樣的狀態——不對?”
衝上前一步,手在人工生命面前晃了晃,發現它毫無反應,意識到那個不知名的兇手已經離開了。不過臉上反而揚起了一微笑。
“這樣就可以。”
取回那枚水晶,消除自己進來留下的痕跡,從窗戶回到屋外後,修復了窗戶,朱諾便悄然離開了這片街區。
而在清晨到來時,屋子裡的人從沉眠中醒來,看到門上的大頓時驚恐地了一聲,此時,一早趕來的陸凝和羅切斯特二人正好聽見,羅切斯特抬手炸開門鎖衝了室,兩人正好看見了外面的人工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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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圖書館,最高魔法實驗室,一名穿紫金法師長袍,面容整肅,微蓄鬍須的高大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埃瓦廊沒有人不認得他,杜勒蒙德,魔導皇聖,也是整個魔法議會十二名正式員之首。
“早安,杜勒蒙德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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