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蕾婭是唯一一個目擊了兩次殺人現場的人,而且一旦開啟翼,照明之下足夠看清楚很多細節,或許正是那次讓有了什麼深刻的印象。
“開放第八天,那一日有一堂佛法講座,所以我能清楚記得。”靜睿回答道,“迪蕾婭小姐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但是無法描述出來,那應該是某種覺。”
“覺?”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這確實是最不好描述的東西了。
“那應該也是迪蕾婭向史文森先生提起卡芮神話的意思。很好。”唯一還沒被影響的就是陸凝了,在等人的時間裡幾乎都在看書,儘管神話很厚,但在訓練過一段時間的記憶方法下,記住大概哪裡有些什麼故事還是比較容易的,半本書已經這麼看過了。
“兇手是一團黑影,能夠殺死那麼多窮兇極惡的兇徒,他的實力一定是碾的。可也許並不是本人……嗯,應該說一定不是本人。”
陸凝回憶了一下書中的容。
“拋開那些細枝末節,倒是能理解這些死者和卡芮神話的關聯……《阿伯亞的世間巡遊》是一卷很通俗的神明下凡遊歷順手懲惡揚善的故事,和各地流傳的故事大同小異,唯一能說得上是共通極高的應該就是那些惡徒。”
那麼為什麼迪蕾婭會停在前面戰爭的部分?大概是因為察覺了那裡有著非常類似的設定——至高神創世時擊敗的邪神。
這也同樣是那種十分常見的故事,由於不知道創作時間先後,陸凝也無法判斷兩者哪個是先出現的,戰爭卷當中至高神擊敗的那些邪神也同樣代表著各種不同的罪惡,只不過創作者很清楚神明之間的爭鬥應該更加“高貴”一點,在邪神上進行了大幅度的誇張和宏大的描繪,剝離了這些在陸凝看來沒什麼區別。
問題在於,利用這些能做到什麼。
“我想問個問題。”思忖片刻,翻了幾頁,開口說道。
“講。”加貝爾點頭。
“在這本戰爭卷的最後,提到了至高神將擊敗的那些邪神封印在了他們使用的武中,然後創造了這個世界作為封印的外殼。卡芮人自然以他們的螺旋山作為了最重要的邪神封印地點,這不重要,但這個描述其實讓我想到了一個很類似的東西。”陸凝用手指著書本上的那一章,“一件,裡面封存了某種強大存在的靈魂、知識、經驗……”
“哦?”金一挑眉,“你想說魔導書嗎?”
“不錯。神話終究是神話,我對魔法史不是特別瞭解,想請教一下,魔導書這樣的技一定也是被創造出來的,那麼最初寫出魔導書的人是哪位先輩?”
這個問題還真的問得加貝爾愣了一下。
“我……還真不清楚,金隊長?坎第達副隊?”他扭頭看去,那兩位也出了苦笑,畢竟他們也主修戰鬥,這種問題已經有些專業了。
“普魯特?”加貝爾又看向了那位學生,然而神系也不教這種東西,一時間居然所有人都陷了茫然狀。
“我去查……”坎第達立刻站了起來,加貝爾擺了擺手:“算了,這又不是提取證之類的事,這種歷史學的東西要麼是博學的人知道,要麼就得專門請人在圖書館翻找。”
就在此時,這個小房間的門外傳來一聲和藹的笑聲:“聽起來有人遇到麻煩了?”
加貝爾聽到這個聲音直接就站了起來,屋子裡的好幾個人都出了恭敬的神,陸凝見狀也跟著站起看向門口。
一名老者走了進來,寬大的法師袍遮掩著他略瘦的軀,但是那個容貌卻難以讓人忘卻——魔導賢者帕西瓦爾。
“坐下,我只是偶然路過。”帕西瓦爾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走了進來,“我是來看看書庫開放是否順利的,偶然路過聽見有人提起魔法史,是怎麼回事?”
“帕西瓦爾先生,這個……”一貫沉穩的金此時也有點失措,“我們是在調查一起案件。”
“哦?案件?書庫在,紫羅蘭圖書館之中居然有案件發生?”帕西瓦爾的神頓時嚴肅了起來,“說說怎麼回事,加貝爾?”
“那個……老師……”加貝爾神尷尬,不過這個稱呼可是讓很多人側目。
“你畢業很久了,我還記得你的績,很優秀,過了這麼多年不應該變得畏手畏腳才對。”帕西瓦爾看著加貝爾,“還是說要我找個更年輕的人來替你敘述一下事的經過?”
“不,我只是有些激。”加貝爾了口,“是這樣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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