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讓皮埃爾幫自己將那塊結晶運回了烏酒店。
雖然稱之為結晶，卻也不過是過釋放能量將當時周圍的東西熔鍊在一起了的結果，和結晶魔法意義上的結晶不相同。這塊晶別看表面上分層明顯，實際上分不知道有多複雜，陸凝是打算將它用鍊金拆解的，不過也是個很耗工夫的事——正如之前所說，鍊金進行的是固定提取、固定換，往等式兩邊新增任何東西都不行，只能一邊進行分層解析一邊啟煉變陣開始了工作。
這一忙就是一個下午，將外層拆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裡面彩虹一樣的層和混沌不明的核心。思考了片刻，決定暫時擱置明天理，扭頭看了看桌上被煉製出來裝好的瓶瓶罐罐，大部分都呈態，其實也應該是各種用途不明的藥劑了，終究不進行提前演算的前提下能有把握的還就是藥劑。
“升級艱難……反正也不是我要升級。”陸凝嘆了一句，將那些藥劑瓶塞好，裝箱子裡放在一邊，然後走出了實驗室，和皮埃爾打了個招呼，返回獨眼烏賊去了。
黃昏，陸凝罕見地發現老霍華德讓人把他那張躺椅搬到了外面，現在正沐浴這夕的輝喝茶。
“老爹，我回來了。”抬手打了個招呼，和往常一樣。
“丫頭回來了？”老霍華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停頓了一下，說道，“我也不說什麼了，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老霍華德欠了你這條命，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想做的事，只要我能做得到就肯定做。”
陸凝看著他這種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
“不，老爹，你這平時貪財的樣子現在突然這麼正經還真讓人不習慣。”
“這事當然得認真！”老霍華德瞪了一眼，“你也認真點！”
“行了，那我以後住在這裡的房錢就免了吧。”
然後兩人站在那裡互相看了半分鐘。
“……還有呢？”老霍華德開口問道。
“沒了。”
“我老頭子雖然老了，命還沒那麼不值錢吧？”
“那我要一個之結晶。”
原本陸凝以為老霍華德會說“你還是把我的命拿走”這種話的，也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老霍華德真的開始沉思了起來。
“老爹，你不會……”
“你真的要？”
“……”這回到陸凝糾結了。
“行，跟我進屋來，雖然這東西珍貴，到底還抵不過我的一條命。”
覺很多地方都不對勁，卻無法反駁這種言論。
老霍華德帶著陸凝來到了自己的屋子。作為主屋，他住的地方自然和陸凝這些打工的不同，是個完整居室，外面有客廳，側有廚房等設施。老霍華德讓在客廳坐下，自己走進了裡面，很快捧著一個已經有些掉漆的黑匣子走了出來。
“這東西是我撿便宜撿到的，被包裹在一塊輝石當中。天然型，雖然積小了點，可珍貴度也不下於那些煉製出來的。”他小心地開啟匣子，裡面用一層層黑布裹著一塊形狀不規則的，即使如此，炫目的芒依然能過布照出來。
“您居然收藏了這種好東西？還藏在家裡？”陸凝驚訝地問。
“我活了大半輩子總得有點收藏，不然不是白在埃瓦廊住了這麼久。”霍華德得意地了一把鬍子，“本來打算等我死了好好震驚一下後人的，不過現在給你也沒什麼，反正也沒花……不，反正你救了我的命。”
陸凝裝沒聽見最後那句，將匣子捧起來，揭開布從側面看了一下，然後重新裹好，關上蓋子，看向霍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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