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部分人談過之後，也就剩下一個蟲餌了。陸凝不擔心蟲餌的問題，主要是因為知道就算談話也沒有他太多效果。軍部的評價總結就是蟲餌是個老實人，但心理承能力一旦突破，會立刻不計後果地進行過激舉。與其這樣聊天，還不如直接談論後果更能警醒他。
返回前哨站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有了亮度剛好的燈，自清理過的牆壁上滲出金屬特有的氣味——儘管陸凝不能真正聞到。
乘坐電梯返回了中控室，發現留在這裡的三個人正在把煮好的咖啡倒進防護服的態食輸送容，看到陸凝回來甚至還招呼了一聲。
“不……謝了。”陸凝擺了擺手。
“隊長，龍脈修好了生學探測，我們在整滅菌之後進行了一次前哨站的站掃描，但是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的致病細菌或者病毒的存在。”
“要是這麼容易發現，那先遣隊也不會中招了。總之先恢復這裡的生產鏈，我們明天要出發在這片地區進行搜查。”
“我們可以派遣無人機。我的軍用無人機模組已經由龍脈載到了生產線上，二十四架偵查無人機能在一個小時之將整個山嶽地區航拍個遍。”裘恕說道。
“可以，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檢視一下這裡野生幻的強度。裘恕你如果派遣無人機的話需要在這裡坐鎮，那麼我帶著黑桃和豎笛一起出發。”
“給我吧。”裘恕點了點頭。
正副隊長這樣迅速決定了明天的行程，隊員們也不能有什麼意見，陸凝檢查了一下各個儀的工作狀態，然後就回到監控螢幕前，放平椅子閉上了眼睛。
一覺睡到天亮。
“這裡一定有點問題！”
“那問題在什麼地方？你先指出來啊？”
“沒有樣本，沒有實證，你讓我指出什麼？這是生學家的直覺！”
陸凝晃了晃腦袋，扭頭看過去，發現一群人聚攏在裘恕的工作臺前。
“發生什麼事了？”直接切了隊頻道。
“隊長醒了？”裘恕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好笑的意味，既然這位副隊長是這樣，那就說明不是什麼大事。
“給我解釋解釋。”
“簡單來說，我還原了一部分當初的監控錄影，很可惜混的時候多數區域的電路遭到嚴重干擾，只能找到正常時期的。不過大家看錄影的時候羊毫提出一個地方有問題，但大家看了很久也看不出問題在哪，蛛和黑桃就和他吵起來了。”
“羊毫，說說。”
“隊長，不是我倚老賣老，這就是經驗和直覺。我們沒有混髮生時的錄影，所以無法證實，我只能說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
陸凝已經起，走到了那邊，眾人讓開一條道路，羊毫敲了幾下控制檯，將錄影倒回他指出問題的位置。
那是一個生樣本實驗室，記錄的是一隻E級生“繁”的過程，當然陸凝不確定這究竟算不算是，因為鏡頭下的這隻生是一隻蘑菇一樣的東西，巨大的傘蓋保護住了下方細小的軀，八瘦長、彷彿蜘蛛一樣的腳撐著這副軀。
首先是上方灰褐的“蘑菇”部分中央開始裂開，裂紋呈四角星狀向邊緣延，這種開裂很快蔓延到了下方的軀上，一些黃褐的流淌了出來，隨後軀也被平均地分了四片，倒在地上。
過了兩三秒鐘之後，從下方的軀幹中開始蠕著出新的細長足部，而黃褐的也從部湧出，覆蓋著蘑菇的切裂面。實驗室部的探測系統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況，順著一細管向蘑菇上噴了一些淡綠的營養，它再生的速度逐漸加快，很快軀幹部分就生長完全，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傘蓋也慢慢收攏橢圓，只是新生的部分略小一些。
“哪裡有問題？”陸凝看過這個過程後也一臉不解。
“這裡。”羊毫將錄影慢放，調整到蘑菇裂四片，倒下的軀幹開始復原的地方。
陸凝仔細看了半天，依然沒找出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羊毫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想了一會才說：“我就是覺得這種復原方法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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