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驅逐工作也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
在裘恕利用偵察無人機傳回兩隻幻確實逃離的訊息之後,陸凝才收攏隊伍,帶著所有人一起上山了。
霧氣還會持續大約一週的時間,不過這種毒素對人無害,陸凝隊伍又是全套防護,也不需要擔心。沿著山林的路向裡面行進,在走了大約十幾分鍾之後,青鳥忽然飛奔向前方。
“青鳥!”空谷喊了一聲,可是並沒喊回來。陸凝擺了擺手:“如果我沒猜錯,這裡就是你們遇到襲擊的地方了吧?”
空谷點點頭:“沒想到我們能這麼快就回來為他們……哎。”
陸凝看了看周圍,一些樹木出現了發黃甚至枯萎的跡象。
“希你們有點心理準備。”
沒走多遠,眾人就看到了跪在一前的青鳥,那並沒有頭顱,應該就是他們的隊長了。只是如果繞到旁邊才能看到,何止頭顱,宇航服的軀幹都已經幾乎不見了,只留下幾截零星的骨頭和已經乾涸的塊。
青鳥關掉了聲音外放,但每個人都知道在哭泣。周圍還能看到別的,無一例外都被吃掉了,這其實並不奇怪。
“他們……”空谷的聲音似乎是咬著牙說話。
“他們的犧牲至保住了你們,而我們也報了一部分仇。至山腳下的那些碎塊中,大部分估計都參與過這場……進食。”陸凝在一副有大量的宇航服前蹲下來,手按在那被打穿了一塊的徽記上,扣了側面的機括,將徽記摘了下來。
黑桃等人也在附近尋找著別的,做著同樣的事,當然,還有尋找一些也許存在的或者言。
那名隊長的徽記被青鳥和空谷親手卸下,至那種死法保證了徽記完整。隨後青鳥手打開了宇航服,從層的地方取出了一枚書籤,裡面封著一朵陸凝有些陌生的淡藍小花。
“隊長,謝謝你。”青鳥重新打開了語音,聲音有點哽咽,不過這次是對陸凝說話。
“為戰友報仇,應該做的。”陸凝站起來,“這樣看來,收集工作似乎應該由你和空谷來做,畢竟我們並不瞭解他們。”
“隊長!我這裡有發現!”這個氣氛瞬間就被黑桃打斷了,那種興激的語氣毫無疑問是找到了什麼特別的東西。
陸凝挑了挑眉,起先說黑桃是個幸運小子也帶著多半開玩笑的意思,誰知道他每次出去都能給自己帶來點驚喜?第一次是B級生卵,第二次發現了觀測站,這次又是什麼?
讓出位置給空谷,自己則跑到了黑桃那裡,豎笛和刺刀早就圍在旁邊了。
“你又發現什麼了?”
黑桃揚了揚手裡一個開啟的小布袋,袋子只有掌大小,應該也是用來裝一些隨紀念品之類的東西。陸凝走過去看了一眼袋子裡,頓時愣了一下。
袋子裡裝著一片鑽石形狀的鱗片,一半是黑,一半是白;還有一枚和戒指差不多大的灰小環,能明顯看到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嵌合點。
“隊長,我不介意宰了那些幻。”豎笛叉著腰站在旁邊說道,“但是很明顯這支隊伍被攻擊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人是誰?”陸凝看了一眼,貫穿傷,切割痕,應該是那隻無損變速的幻所為。
“據上的裝備判斷,是雷網之外的另一個技員。”刺刀說道,“咱們是不是……該警告一下羊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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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前哨站實驗室之,羊毫正在忙著將此前陸凝帶回來的那些進行鑑定,而蟲餌則在隔壁屋子擺弄各種藥品和生提取。
就在蟲餌拿著一些混合試劑打算放冰櫃的時候,猛然隔著玻璃看到一直放在掃描機中的那個人開始渾發抖起來,為了保險而裝上的手臂和部拘束環也開始震抖,似乎堅持不了多久的樣子。他急忙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衝了羊毫的實驗室。
“羊毫!那個人好像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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