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是可以認定的，褚嵩是個真正的實力型將軍，陸凝沒見過他指揮排程所以無從判斷，可是單憑戰鬥力來說他簡直就是倒的實力。
擊殺“隻眼梟”僅僅用了十數秒，至說明褚嵩已經超出了正常的A級幻水準，而據他所說，這番強化幾乎應用在了三支隊伍的每個員上，使用的是杜寫意開發的“正規化模板”，能夠輕鬆啟用患有幻星症候群的人的突變因子，並進行有利導向的異變。
“如果說異變們是因為恐懼等負面而變了怪，那麼杜將軍使用的就是正面的強烈發來作為引導，從結果來看，效果顯著。”
褚嵩對陸凝的印象不差，DU-003提供了數次有價值的資訊，他自然會留意。
但是跟著返回之前的地方後，泰就比較倒黴了。
“泰，你殺死了我所屬的兩支小隊的員，而你原本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僅僅是為了不留後患，是嗎？”
這是褚嵩看到泰之後的第一句話。
“你的狀態很不一樣。”泰靠著一塊岩石，依然保持著笑容，“你就是他們的頭領？我能到你上澎湃的力量，即便是沒有虛弱的我也只能和你打個平手。你們的文明這麼厲害嗎？”
不，厲害的是杜寫意——陸凝心裡想。
沒有瞭解過像杜寫意和曲聽禪這樣的人究竟會什麼，又是怎樣度過場景裡的一個個危機的。相比之下墨凝煙反倒更像正常的遊客手段，在場景裡用自己能展開的一切手段強化自己，擴充軍隊，乃至因果鍾那種殺都製作了出來。總結來說，墨凝煙的手段是“力量”。
類似比較的話，程霧泠是另一種例子。會省略很多不必要的力量積累過程，只利用一些必要手段對整個場景的各種勢力和狀況來安排規劃，隨著時間的推移，局勢慢慢向著需要的方向發展，的手段總結來說就是“控場”。
陸凝還能從認識的人裡面找出很多不同的例子來，每個人的行事風格都有一定的區別，針對同樣資訊作出的反應也不同。如今倒是很好奇杜寫意究竟是一種怎樣的行事作風。
“我不會殺死你。”褚嵩將巨矛在旁邊的地面上，對泰說道，“你的罪名應該到審判，一個人不能進行這種審判。現在，回答我，你應陸凝隊長的需求製作的那些原始棲卵究竟怎麼樣了？”
泰輕輕笑了一聲。
“那個修改生命的衝擊力雖然只有一瞬間，也足以破壞原本就不穩定的基因結構。那些卵……已經向著完全不可預知的方向變化了，這個戰場上混的意志太多了，我不能保證。”
“也就是說我的計劃失敗了？”陸凝問。
“可以這麼講。”
褚嵩看了陸凝一眼：“你好像並沒有力。”
“畢竟這也只是權宜之計，臨時想出來的計劃失敗，我已經遭遇過很多次了，一點都不奇怪。”陸凝聳了聳肩。
褚嵩笑了起來：“有備無患，確實是領兵之人應有的素質。”
“在你們執行計劃之前，先讓我們再試試吧……”陸凝向了藍巨星，此刻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藍巨星上已經開始噴出一些質，而以現在的也開始覺到了一不適，那是宇宙輻正在增加的警兆。
“可以，我們會先排除那些障礙，送那些原本是人的幻安息。如果你有什麼話要說，就給杜寫意通訊吧，肯定能接收到。”褚嵩拍了拍陸凝的肩膀，“祝你功，年輕的軍人。”
老將軍說完，便轉一躍，跳出了幾十米遠，飛奔向了另一個還有戰火的地方。
“聯盟的將軍啊……”白狐嘆道，“每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你似乎和其中不都打過道？”
“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個目標就是一名將軍。”白狐點了點頭，“雖然只是個將，依然有許多令人敬佩的地方。”
陸凝沒接著問，畢竟以白狐本來的工作，那位將的結果恐怕並不好。
張撥出一口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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