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也就是空間橋樑實際上模糊了周圍和天目一之間的距離，依靠這個柱可以直接越空間，瞬間來到天目一上。
但與此同時，只要是空間都不免遭到虛數防的干涉，因此無法保證的降落地點。幸運的是天目一引力較弱，再加上噴氣揹包之類的裝備輔助，陸凝等人降落並沒遭遇任何危險。
這是一片由碎石所堆積起來的小山，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碎石曠野上。地面上斑駁的裂痕呈現網狀彷彿要蔓延到地平線的盡頭，毫無生機的景總是令人有些提不起勁頭來。
不過，星際時代，人們多對這樣的景有所接。而經常進行星際探索的人更是對此類景習以為常，畢竟幻星那種生命星球在宇宙中才是真正的“異類”。
“掃描不到生命訊號，看起來之前過來的隊伍也蔽起來了。”刺刀彙報道。
“正常，即便都來了這裡，人們也不是一條心，我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吧？不要提防1號前哨站，那些‘自己人’也必須著重注意。”
“隊長，天空中發現了兩顆衛星，沒有刻意蔽，但是按照樣式看應該都有攻擊。”青鳥也彙報。
“計算一下它們的執行路線，儘量遠離攻擊角度。那些生機械士兵儘管指揮，他們沒有疲勞，不需要考慮他們的。”陸凝擺了擺手。
即使接了墨凝煙的贈予，也沒考慮真的靠兩個隊伍四百兵力打出什麼花來。其一是本也不是進行戰爭指揮的方向，即使有原本陸凝的記憶，分秒必爭的戰場上也不一定能取得什麼好。其二當然是不相信墨凝煙沒有給這些士兵留什麼後門。武裝備可以隨時查驗，這些士兵要是臨陣反叛可不怎麼好理。
“地下……找到了一條空，不過況還不清楚。”黑桃的偵查彙報也回來了。
“那我們就儘快下去好了。”聽到這個，陸凝抬起手聚集了一顆質扭曲球，按照黑桃標明的位置打開了一個。
“不遮掩一下嗎？”蛛問。
“不用了，人人都知道不斷有人正在來到天目一，就算1號前哨站想提前出來攻擊也得是他們建立了整個天目一觀察網才行。可是如今這個反應速度不是慫了就是沒能力觀察。”
陸凝一揮手，隊員紛紛向坑下跳去。
碎石形的曠野也就是地表上層，稍微深一點還是能看到厚重的沉積岩層，很快眾人便了黑桃探測到的地下坑。這裡居然是個溶，水蒸氣分很重，也是因為天目一上本來大氣就稀薄，甚至現在含量都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
能發現水已經不是特別稀罕的事了，稀罕的是這裡的水居然還能保持態和氣態。在沒有大氣層保溫作用的星球上，晝夜溫差之大堪稱惡劣，向一面氣態水很快就會逸散，而背一面則絕對都是凍結的寒冰，天目一的溫度狀況完全滿足。
是的，沿著溶稍微向裡面走上幾百米，眾人就看到了一條小溪流。雖然說是小溪，其實水流也不過兩腕細，只是在這裡已經是個奇觀了。
“這裡距離地表有多深？”莫憐人問道。
後馬上有隊員回答：“我們下降了大約六十米的深度，這裡只能算淺層，距離地表最多不超過七十米。”
“這一側是夜間。”陸凝說著，看了一眼溫度讀數，“確實……這裡的溫度在四攝氏度上下，不太正常。之前記錄的地表溫度接近零下九十度，才這麼短的距離，溫差變化這麼大……”
刺刀已經將一探針放了溪流之中，這是用來檢視微生和大型顆粒的。在發現活水的狀況下，做這種探查也是必然，而結果顯而易見。
“水含有量微生，大概可以承擔自然界分解者的職責。除此之外，發現了很多鐵化合和硝化的大型顆粒。”刺刀很快就說，隨即又對周圍的岩石進行了測量，結果岩石都是正常的鈣質和矽質，並沒有金屬礦在附近。
“附近有礦脈？還是說……附近就是生產工廠？”陸凝不太相信自己那麼好運直接就找到了1號前哨站的蹤跡，或者說，不相信1號前哨站會留下一個這麼容易被發現的紕。
“也可能是之前過來的隊伍也在地下設立了據點。”莫憐人說，“我們不能輕易過去。”
“簡單，裘恕，無人機呢？”
為了這次出行，陸凝給裘恕放開了生產線，陸地作戰的無人機支援是遠比墨凝煙那個生機械部隊更靠譜的東西。這也導致裘恕除了一把配槍之外上都被無人機配裝槽掛滿了，別人還得替他分擔一些。
“隊長，我建議這裡直接一點。”裘恕笑著說，“這樣的地下環境，如果我們用無人機偵查被打落了反而會被人追究，倒不如干脆裝不知道。”
陸凝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別管那邊到底是什麼了，把地下挖寬，大不了我們給自己也挖個據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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