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陸凝和墨凝煙自然不知道杜寫意那裡的事。墨凝煙比想的還乾脆,完全沒對參與陸凝的計劃說什麼別的話,而是自然而然地對細節展開了討論。
實際上這種破壞因果的手段也就們兩個能聊得明白,陸凝所看到的世界是單純的空間,能過自己的能力覺到空間的變化甚至送東西進去,不代表也能前往那片空間裡,這是和虛數空間最大的不同。
但墨凝煙卻可以明白說的“銳角”、“折線”之類的描繪,兩人相距十多米的討論看上去略有些稽,不過也算是們認為安全的距離了。很快,墨凝煙就開始談論起了之後的問題。
“幻星和天目一都不能放任不管,甚至後面的兩顆氣態行星中也不乏幻存在,它們飛向宇宙之後會有什麼後果我們不清楚。”
“行星又不能以速飛行,它們最可能的就是被別的星系俘獲或者掉某個黑之類的地方。這就像是你往宇宙中開兩槍,這兩發子彈能正好進某個文明的領域機率有多?”陸凝反駁。
“機率再低也是存在的,而且文明從來都有主探索的特。”墨凝煙堅持己見。
“那時候說不定銀盤系文明都消失了,我們不是隻要阻止超新星將有害資訊拋向宇宙嗎?這個做到了不就可以了?”
“既然我要合作,那就要達解決一切後患的後果,否則只是治標不治本有什麼意義?我們已經能使用絕大多數最強的武來輔助,難道還控制不住幾顆星球的問題?”
“可以把這幾顆星球也消滅掉。”陸凝乾脆地說。
“那些A級幻肯定要和你拼命,我們對抗不了它們。而且因果破壞你也只是初窺門徑,這個東西一旦用起來就是毀滅武,它的破壞力會隨著使用次數而增長,你控制不住。”
“嘖,你用起來好像也沒那麼多顧慮。”
“作為最後手段本來就是一起玩完,當然不用顧慮那麼多,可是現在我們不是要考慮細節嗎?”墨凝煙加重了“細節”這兩個字的讀音,“把事儘量完地解決掉,剛剛杜寫意就是這麼說的。”
“那你倒是先把自己那個因果鐘停下來啊,那東西到了預定時間肯定會將整個幻星系都抹去,我們考慮這些有什麼用?等等,你不是說停不住?”
“只要停止滴水就可以。”墨凝煙板著臉說道,“已經堆積起來的因果水滴大約需要幾十萬年的時間被宇宙逐漸抹平,但是不繼續的話就不會發。我不會真的造一個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東西出來的。”
“所以你就是為了給我力?”
“不你出全力我贏了又有什麼意思?”
白狐有些頭痛地看著這兩個隊長,這種又像是吵架又像是協商的場面真是一點都不了,不過看起來幻星症候群大概是能夠被解決了……
這時的通訊忽然傳來了呼訊號。
“隊長?”白狐看到編號立即興地接通了電話。
“白狐?你不是留在幻星上了嗎?”莫憐人的聲音有些疲憊。
“發生了些事,總之我被陸凝隊長帶到天目一上來了,一直在找你們,你們在哪裡?”
“我和我們兩隊剩下的隊員在一起。”莫憐人撥出一口氣,“先說個壞訊息……裘恕死了,為了掩護我們。我們在重新集合的時候到了A級幻的攻擊,他用無人機為我們拖延了十幾秒的時間,讓我們得以進空間門當中。”
“空間門?據陸凝隊長這裡的訊息……空間門似乎被什麼人摧毀了?”
“不是墨凝煙架起的那個橋樑,我們誤了另一個空間裡面。你還記得嗎?觀測者在幻星上建立了很多觀測站,與此同時,在整個幻星系裡面也同樣分佈著一部分觀測站。我們的虛數滲裝置正好捕捉到了一條軌道,並在那個時候將我們送了進來。”
白狐點點頭,看向空中:“所以現在你們在一個太空觀測站,正在虛數空間裡面看著我們是嗎?”
“是的,這個觀測站是對整個幻星系的,除了一些難以窺探部的星球以外,它的資料和觀察模式更加全面。”莫憐人在對面敲了幾下什麼,繼續說道,“告訴陸凝,這裡的影像中有藍巨星部的一個影像,那幾顆被它吞噬的星球依然在其部運轉著。”
這個訊息讓白狐一驚,沒有多加思考立刻對正在討論的陸墨二人喊出了這個訊息。
“空殼?”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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