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晏融說的那樣,混沌場景裡什麼奇怪的東西都可能出現。
站立在門口阻擋住晏融和讓的怪高接近兩米,它上穿著有些破舊但明顯符合古堡特徵的貴族裝束,可是兩隻袖被完全撕爛,一對機械臂替換了原本的手臂,機械臂外側各有五把匕首,雙手則握著兩把黃銅的寬劍。略顯恐怖的是它的頭部,從領出的藤條死死勒在了鼻子以上的部分,甚至勒碎了骨骼,在戰鬥中不斷有黑的粘從藤蔓隙中甩出。它的大張著,看上去就像是在因為疼痛而大吼大著,實際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黑的線在上下合了錯的狀態。
和它戰鬥中的讓和晏融兩人只是牽扯,兩柄寬劍揮舞中有著莫大的重量,兩人都不得不採用卸力的方式來應對,除此之外,怪肩膀上的匕首也會時不時彈出來,在這樣的近距離中極難招架得當。
“有些不妙。”
陸凝跳上石椅將一隻小怪死在剛剛冒頭的瞬間,目往周圍掃了一圈,發現依然還有一些在鑽出來,明明霧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嗯?”
再次看了一眼幾名隊友的位置,馬上扭頭衝連筆生喊道:“連筆生!能爬到寶座上面嗎?”
“能是能,有什麼用嗎?”
“視野!那些怪必須在我們的視野之外才能鑽出來,我們需要一個高點俯視!”
連筆生聽完馬上扭過子一撐座位,翻到了座位那高大的靠背上方,果然在他這樣做了之後,那些小怪幾乎就沒再鑽出來過了。陸凝迅速殺死小怪的同時,也將那些石椅全部掀倒,讓房間中不再留下任何怪出現的視野盲區。
“幹得漂亮!我們去幫忙!”袁捷最先清空了自己那邊的怪,然後直接揮著斧子衝向了門口說不清道不明的怪,接著就是祝沁源,四對一的況下,眾人終於將優勢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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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淡霧靄結束了。”
三個迅捷的影在荒原的草叢間穿過,低聲的談在其間展開。
“艾利克斯,賓漢姆,走這邊,我們先去蠟像男爵的城堡。”
“啊……多麗安,你聞到空氣中的死了嗎?”
“確實是濃郁的死,也許外城的人又向這裡放出了新的同伴,殺戮正在進行中。”
“如果是同伴的話。”一個有些嚴肅的聲音回應。
“艾利克斯,不要這麼嚴格,他們戰鬥也許是因為不得不戰鬥,而不是那些戰鬥瘋子。”
“多麗安,你總是將人想得很好。但是如果是新人,沒有找地方躲起來,而是主探索什麼地方的話,本來就能說明一些問題。”
“嘿,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們總得見到了才好下判斷吧?而且我不介意來點戰鬥人員,說真的。我們的篝火確實需要些能打的傢伙了,不是嗎?”
三個影敏捷地下一個坡道,迅速趕往不遠的城堡。
與此同時,陸凝這邊的戰鬥也開始陷了僵局。
怪的整個金屬臂的材質都極為堅,無論是袁捷的斧子還是祝沁源的太刀都砍不。而在四對一的牽制狀態下晏融和讓分別到機會給怪的腹部和咽來了一劍一槍,也完全沒造任何效果。傷口湧出了黑的碎屑,這是唯一的結果了。
又是一下的對撞之後,袁捷連退了好幾步,甩了甩手臂:“這樣不行啊!我手都酸了!這傢伙到底怎麼幹掉?”
“砍碎。”祝沁源刀左手,顯然一直吃力的右手也有點不好。倒是讓還在用盾牌偏斜怪的鎖鏈匕首,晏融也依然能憑藉長槍的優勢制對方手臂的靈活程度。
“這玩意可是看不太出弱點在哪……”連筆生坐在那裡托腮觀著,“我的輔助功能……哦。”
“怎麼?”陸凝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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