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行走的”是自古以來被無數人運用的恐怖元素,人們恐懼死亡,更恐懼混淆了生與死的不明事,對於一般人來說,僅僅看到一個明顯枯槁的向你走來,就已經是巨大的神衝擊了。
當然這並不一定就是負面的衝擊。
會被嚇得腳的人很快就會被集散地的一個個測試場淘汰,相反能夠鼓起勇氣的人則逐漸學會了應對,逐漸習以為常。
袁夕開槍了。
子彈進的口,如同揭開一片腐朽的木板一樣掀起了一片乾的組織,發出如同擊中什麼般的聲響。衝擊讓這後仰了一下,但也僅僅如此了。
“和石頭一樣。”
袁夕不滿地將槍收了回來。蕭世繁見狀也不再準備擊了,只是向周圍照了照手電,影影綽綽的“”正在森林中行走著。
“還接著遛嗎?”他開口問道。
“不了,我們手上的東西造不什麼致命傷,不,倒不如說連哪裡致命我們都沒找出來。”
這些傢伙從樹上落下來的時候,還嚇了兩人一下,畢竟整個都如同樹皮一樣圍在樹上這樣的藏方法不提前知道的話很難想到,何況這些傢伙是整個“分散”在一棵樹的表面,襲擊的時候才落下來變人形。
至於這些為何變這樣,甚至說它們究竟是不是,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
“速度慢,防力強,沒有明顯弱點,這樣的特徵應該是守衛吧。”袁夕退了兩步,走到和蕭世繁並肩的位置。
“那不是證明我們找對了地方?”蕭世繁咧一笑。
“我可要冒險了,今晚我就要把它們保護的東西給找出來!”
“樂意奉陪,袁大小姐。”
二人換了一個眼神,迅速選了個沒有人影包圍過來的方向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相隔整座城市的另一端。
一雙有些糙的手按下了林間的樹木,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響。頭戴一頂軍帽的獵人從樹叢中探出了頭,黑暗的環境似乎無法影響他的視力,僅僅憑藉微弱的星就能辨識出道路來。
李忠信對於這樣的環境無比悉,畢竟他這個獵人的份並不像之前趕鴨子上架一般的份一樣,類似他死前的本職工作,護林員。
這已經是第三天的盯梢了。他和王宗相兩人早早確認了對方同樣是來自集散地的“烏”之後,便準備在山裡做點什麼。比如說,那個“籠罩在邪惡黑霧中,燃燒著的車輛”究竟是否真的存在。
雖然還有那個詭異的窟以及前些天鬧出的事,可李忠信並沒準備尋找更多隊友。他一貫認為只要找到足夠強大可靠的同伴,一兩個足矣。而王宗相同樣是武力發展優先的人,哪怕不怎麼擅長解謎工作,也能靠著本事打破難關。
測試場中永遠不止一條路,武力,頭腦,運氣,無論哪一樣做到了一定程度都能通關。李忠信並沒有多餘的分數去全面發展,所以他寧可在一條路上走到極致。
“老李,抱歉來晚了。”
後的樹叢中鑽出了王宗相。他拎著一個小酒壺,扔到了李忠信手上,咧笑了一下:“壯壯膽子。”
李忠通道了聲謝,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嚨,這樣的刺激令他的鬥志更加昂揚了。
“有什麼發現沒?”
王宗相摘下獵槍,但李忠信只是搖頭。
“沒有看見任何火,就連鬼火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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