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啟,經歷了七個測試場,我的目標是從這些玩弄我們生命的傢伙手中逃出去,而且現在我已經有了些進展,如果你們誰有興趣可以私下來找我。”
林啟果然又把他那一套東西在這裡又說了一遍,只是這次本沒人回應他了。
“冉憶楠,六場。我是醫生,但是這次是喪場景,恐怕我也救不了被染的人,抱歉。”林啟旁邊的人說話了,“不過我還學了藥劑學,如果手邊資源足夠的話可以配置一些好用的藥劑……”
“醫生在任何場景都很有用,你不必妄自菲薄。”呂文碩適時地鼓勵了一句,“說不定我們還需要你來救命呢,接下來請多關照一下我們啊,醫生小姐。”
冉憶楠默默點了點頭。
接著是中年男人。
“邱仁,我就是混日子的,我真是混日子的!我經歷了四場,活得稀裡糊塗!不過你們說什麼我都會去做的!我唯一的長就是聽話!請別放棄我!”
陸凝不得不慨這一車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接著自我介紹的人也是從說話和作就能看出特點來。
相當馬虎的孩江諾,完全沒聽見最後工作人員告誡的多穿一點的提示,只穿了一件套頭衫就跑進來了,不過纏了三腰帶、七八條綁帶,帶了三十多顆手榴彈、燃燒彈之類的投擲,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這麼有獨鍾。
鬍子拉碴的暴躁漢子沙慶,除了一把左手槍之外就帶了一把臉盤大小的短斧,說話也夾雜著各種髒話,不過對於銀星會的幾個人還是稍微有些敬畏的。
年紀才十五歲的小男孩欒鑫寶,但是已經經歷過八次測試場了,雖然因為年紀問題總被輕視,但他自稱是用弩箭的好手,這一次帶進來的也是兩把臂弩。
沉默的宣梓瞳,年紀可能也就比欒鑫寶大一點,但是說話極為簡練。說了名字,場次以及自己擅長電子械和破工作就不說話了。
醉漢鍾可立,他居然帶了一瓶酒進來,站起來的時候都是搖搖晃晃的,然後沉痛宣佈了他的主攻方向是魔法靈異類,對於這次測試場恐怕沒什麼卵用,最後一頭栽倒在座位上。
一對一起進的朋友,鄧思嘉和商毓敏。兩人同樣是武鬥派,鄧思嘉擅長近戰,尤其是刀和;商毓敏則更傾向於遠攻,飛鏢、投箭十五米之百發百中,兩人的好像也相當好,介紹的時候都是一唱一和地一起說話。
終於,到了陸凝前面這一排——
“莫憐人,我當過傭兵,也上過戰場,槍械之類的大概一就會用了,近戰也沒有問題。我只經過了兩場,但我不會比別人弱。”莫憐人迅速做完了自我介紹。
“我們這次的戰鬥力很充足啊。”呂文碩看上去非常高興。
接著是不知道為何沒有和林啟坐在同一排的祝幽,也拿著整輛車上最引人矚目的一把武——一把長度和自己高差不多的重型狙擊步槍。
“祝幽……我,我會狙擊,擅長逃跑……我能在遠,很遠的地方進行支援,但是別把怪帶到我邊來……”
低著頭,彷彿自言自語一樣地說著,用一條長圍巾遮住了口不讓的話語顯得更加模糊,不過還是能聽得清說了些什麼。
“知道了,你是超遠端支援員。別害,這次能破‘惡爪’防的說不定就是你手裡的武呢,下一位呢?”呂文碩鼓勵了一句,轉向了另外一排座位上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
“龐珩。”
青年將帽子摘下,一臉桀驁地看著呂文碩。
“話說在前面,我完全沒有準備依靠你們銀星會什麼,所以也別試圖對我發號施令,自我介紹僅止於此,謝謝!”
氣氛頓時有些僵了。
對之前廖一夢那一番話有些不滿的人不是沒有,但呂文碩很善於安人心,在一番解釋加道歉之後也沒有人特別在乎了,沒想到到了這裡反倒有人提了出來。
“我們不強迫任何人聽我們的,不過你的行為要是影響了我們的團隊利益,就不要怪我們把你當做敵人。”呂文碩並不生氣,只是話語中多了一點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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