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上帶著的，最初從商人那裡購買的所有食用型的針管都取了出來，一管管倒口中。儘管這用不大，卻能讓開始挪腳步了。
後傳來了門響，應該是宇文節跟了進來，他腳步聲很輕，而且不快，似乎有意等著陸凝繼續往前走來探路。
但宇文節終究料想不到這裡還有一個人在。
“寧夜，我的後有敵人。”
陸凝已經看到在那裡等候的友人影，開口呼喚了一聲，然後便扭過著牆壁，寧夜也瞬間拔出高斯手槍指向了宇文節的方向。
“盲人。”
被手槍指著，宇文節也並不慌張，他看到了寧夜臉上裹著的布條，自然也猜得出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沒必要在這裡糾纏下去，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你們的目的是樞紐，這一點我們目標相同。”宇文節攤了攤手，“我沒有攜帶武，那種東西對我來說從來沒什麼必要。如果你們覺得我很危險大可以開槍殺我，不過我敢肯定活著的我更加有用一些。”
“那先說你是哪個分？”
“分？你指的是格強化的個吧？我不是那些劣等品，我是正樞，最近原本的存在。”宇文節將手裡的提包放在了地上，開啟，取出一臺筆記型電腦。
“那是什麼？”陸凝立刻問。
“別張，只是一臺電腦，裡面儲存了我至今為止在這個世界提取出來的觀測資料構的世界系建模。如果我猜得不錯，任務裡提到的樞紐就是組這種奇怪空間結構的關鍵，而破壞樞紐也就意味著要用有破壞空間結構的東西來拆開各個世界之間的聯絡。”宇文節不慌不忙地說道，“這個位置是我過空間分析演算出來的，付出了一些代價，我不會自大到以為只有自己才能找得到這裡，所以早就做好了合作的打算。你們呢？”
這傢伙比那些只知道好勇鬥狠的難對付多了。
陸凝也是見識過鹿琳和羅綃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的，也見過人偶派對很多的兇徒，對來說那些常人畏懼的“瘋子”並不是什麼麻煩，像宇文節這種有腦子的才是最麻煩的敵人。
他很清楚自己的境，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而且聲明瞭只有自己才能理解這個演算的運用方法，最後還用“付出了一些代價”進行了晦而不太過分的警告。陸凝毫不懷疑這傢伙連全而退的後路都已經留好了。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請告訴我你的回答。”宇文節平靜地說道。
“抱歉，我拒絕和你合作。”
陸凝抬起頭。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明智的人。”宇文節搖了搖頭，“看來想要找到厲害的對手，還是要去三階才可以了。”
他敲了一下鍵盤，連人帶電腦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他進去了！陸凝！”寧夜沒有了視覺，其餘卻更是敏銳了許多，立即察覺到宇文節已經進了樞紐裝置所拼合的空間之中，但兩人本沒發現他是怎麼過去的。
“裝置不過是樞紐裝置的拙劣複製品，當我解碼了裝置的建晶片之後就已經瞭解了……不完的人工程式始終會在最原始的地方顯示出醜態，它唯一的作用是給我提供了原型的一些參考。”
和在那片重疊的空間中呆滯的人們不一樣，宇文節在那片空間裡還能夠發聲，甚至還在自由移。
陸凝舉起了槍，但宇文節卻只是嗤笑了一聲。
“你無法瞄準我，我的位置視覺上也許在你的對面，但實際上可能在一個你本來本看不到的地方。雖然我說過不會自大到認為這裡只有我能過來，但我也可以告訴你，這裡唯一一個瞭解整片空間位置關係的人就是我。”
他將手出，彷彿捧著什麼東西一樣，做了個轉的作。
然後陸凝就看到尚文雪那個貪魄分的頭部和分離了開來，不是因為空間的隔開，而是腦袋整個就被扭斷了。
“鹿琳也需要費心應對的人，我只要有了足夠的‘知識’就可以輕鬆殺死，就是這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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