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前面……這裡是幾號?”有人嚷了起來。
“看看旁邊的列車就知道了……四號。”讓回答。
“這前面沒有車廂了啊!車長肯定在車頭那裡,我們難道要跳下去嗎?”
“別忙。”連筆生起哨子,“看看後果好了。”
他用力一吹,這次哨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依然忠實完了它的效果——哪怕是在時間之外,它依然能呈現出“未來”。
“哦?”連筆生低頭詫異地看了哨子一眼。
“怎麼了?”陸凝扭過頭。
吉斯大笑:“這就是毫無經驗的新人經常會出的問題了!剛剛的融合激發你們沒有意識到嗎?這輛列車是所有時間相關的財寶發生融合的最佳場所!”
連筆生的手掌靠近哨子的皮捲了起來,像是碎紙機絞碎的紙條一樣,他鬆開了手,向周圍被“時過境遷”所呈現出來的未來虛影,恍然間到一陣頭暈。
國王的財寶並不全是取自和最親近朋友們的回憶,他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他見到陸凝和晏融輕鬆度過了融合,心裡就稍微大意了一些。
“是機率……”連筆生出手,指向最前方的一個影子,他手上的皮開始快速落,佈滿皺紋的蒼老皮開始生長,汙將哨子牢牢黏連在掌心,他終於知道這是代表著誰的回憶了,那輛無限迴圈的列車,帶著使命和罪惡踏人生最後一次永恆出行的車長。
“那個影子!晏融,跳過去!跳——”連筆生聽到了自己沙啞的嗓音,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會失敗,他無法戰勝一個堅定決心去做一件惡行的人最後的信念。如果是面對面講道理,他或許可以說得對方啞口無言,但現在他直面的是對方那赴永劫的決意,這樣頑強的意念甚至要超過祝沁源那裡被國王回憶的維拉。
晏融跳得毫不猶豫,連筆生扯起了角,隨後視野便被所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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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時間出現了第二個稍弱的訊號源。”車長瞥了一眼自己車頭上的一個儀,“是時間迴圈。”
“時間迴圈技不是已經消除危害,並應用於列車的建設當中了嗎?”
“那樣的事件,理應只是‘長途列車’的程度嗎?”
“為什麼一起大型事件中會混非主要的時間呢?”
“我們應該去看看嗎?”
兩個外務一唱一和,車長聽得頭痛萬分。
“二位,這次任務不容有失,我想應該排除那些沒有必要的意外。”
這兩個人終於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從腰間的劍鞘拔出了長劍,向上輕輕一指,車長恍然間看到了麻麻的齒出現在二人邊,在一聲“哐”的輕響中,兩名外務就不見了蹤影。
晏融已然穿過了時間,落在了真正的車廂上,這裡是尚未被地獄連彈波及的三號車廂。還沒準備好往前走,就驟然看到前面的一節車廂上出現了兩名穿著綠研究員制服外套的人,各戴著一頂風帽,其中一個已經拔出了手裡的長劍。
“有一個人離了地獄連彈的時空,是過取巧的嗎?”
“憑自己的本事離開的話,是否應該作為獎勵,讓前往終點站呢?”
不同於晏融還要在車上半蹲,兩人就那樣站著閒談,車頂的環境對他們來說就像室一樣溫和。晏融一瞥之間看到了他們領上那個用亮金燙上去的“Dacapo”,頓時明白了二人的份。
外務居然已經在車上了?
“你們難道不去理列車上發生的事件嗎?”忍不住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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