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庚午市之事,我等鞭長莫及。”金雲泰說道,“不過另有一法。”
“道長說吧。”陸凝也讓燕子丹聽著。
“我馭鬼門有弟子在庚午市走,老朽可聯絡一人暫時保護這位燕姑娘。只是……”金雲泰說道這裡顯然有些面上不太好看。
“錢?”陸凝想了想也就知道了。
“是的,我門派狀況諸位也見到了,接這樣的事總要收一筆錢,即使我是長老,也不好要求弟子們免費出手。”
“要,要多錢?我還是知道命更重要的,我就怕我出不起……”燕子丹戰戰兢兢地問。
“急護法,他們的水平會在四千到七千左右。”金雲泰也是覺得有點拉不下老臉來,“視況而定,不過能保得一時安全。”
“是……是一天嗎?”燕子丹張地問,“請派個人過來吧,我還是有點害怕!今天晚上我可以不睡,但我現在沒地方住了……”
“找個人保護你一天,明天我和呂道長回一趟庚午市接你,計劃變更一下。”陸凝說道。
“可以。”呂屏也直接答應了下來。
金雲泰嘆息一聲:“慚愧,慚愧啊。”
他自去聯絡還在庚午市到的弟子去了,陸凝則走向洗漱的地方要和陳航、周詩蘭等人說一下明天行程改變的事。男洗漱錢義朋也是分開安排的,這院子大還就是好。
但是剛走進後院,就看到披著浴袍的齊眉拿著手機有些慌慌張張地往前走過來,看到陸凝還大聲問了一句:“李文玥,我師兄在前面吧?”
“在,怎麼回事?”
“白天咱們遇到的那個杜士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晚上收到了一個快遞,開啟一看裡面是半截紫的舌頭,嚇壞了。趕讓師兄看看白天收的那個鬼還在不在!”
“讓杜士趕離開啊!”陸凝沒想到一晚上什麼事都趕到一起了。
“已經帶著兒在車上了,家裡東西也不要了,但我尋思鬼這玩意都能找到家裡,再留下些氣追蹤也不難,我怕們路上遭遇什麼不測啊!”
“趕問你師兄去。”陸凝讓開道,齊眉慌慌張張地跑到前面去了。
而陸凝走到洗漱的院子外面,發現陳航正站在外面用一個巾抹臉,樣子也焦躁了一些。
“陳航,男生的地方在左邊。”陸凝蹙眉。
“我洗完了,等詩蘭出來。”陳航瞥了陸凝一眼,“李文玥,我是喜歡玩,可我不是啥喜歡看的變態好吧?出事了。”
“燕子丹的話金老會派人保護一晚,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明天……”
“燕子丹?那裡怎麼了?”陳航愣了一下,“我是說楊採,他一直沒參加影片資訊,我就聯絡了幾個人找找。楊採昨天晚上就進醫院了,重症監護,況還不知道!誰都不知道他出什麼問題了,反正好像還沒離危險!”
“楊採……怎麼都出事了?張欣晴、燕子丹……別的人呢?我們沒聯絡的別人?”
“群裡還有些人在聊天,大概還沒遇到什麼古怪的事。可是這不是早晚的嗎?要是明天早晨張欣晴不給我們發信息,那也完了吧?”陳航一時也有些緒激了。
“我們不能自陣腳。反正我們都知道參加接龍的人都會出事,所以才在主想辦法。無論別的事怎麼樣,我明天會和呂屏、滕璇回一趟庚午市,接燕子丹,來回肯定需要一天時間,咱們明天的計劃要修改。”
“接人……行。可是明天也是白禮的第一天,了呂屏或者你,我們都會不太方便。嘖,這種時候了也別想這麼多了,死個不知來歷的總好過死朋友,我可不想再聽到有人出事。”
“今晚的事確實有點多。”陸凝又說了一下齊眉那件,“總覺這就是個風雨來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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