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橋驛】:不管誰是第三棒,希故事能稍微收束一下,如果每個人都寫不同的那就不是接龍只是各寫各的了。
群裡再次開始了聊天,自從中午稍晚第二段接龍就放出來了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小時,第三段還沒出來,於是就有人在群裡閒聊了。
【突破天際的蟑螂】:對了社長,萬一我們攤子鋪得太大怎麼收尾啊?一群人挖坑誰來填?
【家裡蹲社長】:我覺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就要進收尾階段,會給你們通知,大家那時候就不要挖坑了,儘可能找補一下前面的東西。反正靈異故事不需要很多邏輯嗎,大不了寫死幾個人變無頭懸案也是個結尾方式。
【橄欖球】:那也太對付了吧?
【家裡蹲社長】:玩嘛,如果誰覺得能進行完收場我也不反對啊。
【聽雨橋驛】:我可以試試看。
寧夜沒有參與討論,只是看著群裡偶爾跳出來的訊息。聽雨橋驛的真名是燕子丹,一名有些文學氣質的大二學生,加民俗社的原因是庚午大學的文學社完全沒有文學氛圍,反而還不如這裡輕鬆自在。不過和混了就能知道在認真之餘還是個很豁達的人,除了要的事以外和開一些玩笑也沒關係。
兩邊看著,翻報紙的速度依然很快。關於城的一些可能的記錄被用手機一個個拍攝了下來,回頭可以對照APP中的那些鬼故事進一步進行排查。
很快,天漸漸變黑了。
大學放假之後也依然會有一些學生和老師留校直到年前,因此很多設施還在工作。只是即便如此,夜間的校園也顯得有些冷清和森,寧夜不準備在這裡多留,趁著天依舊留有的殘餘,迅速離開圖書館前往了旅館方向——宿舍里人都走了,也不想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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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凝晚上十點左右就躺在了床上,手機裡一直沒有第三段接龍傳來的提示音,看來這一次花費了不時間,如果按照十二小時計算截止時間在凌晨一點前後,明天還得去青樹藤,本不可能等著。
“反正不是我。”咕噥了一句,將手機設好了鬧鐘功能,倒頭便睡了。
晚上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走在一條似乎是校園裡的林蔭道上,只是這條道路很長,落葉鋪滿了地面,踩在上面會發出碎裂的聲音。天空是暗的,沒有任何星閃爍。
前面有人——雖然看不見,卻有這樣的覺。
陸凝繼續往前,越是行走,心中就越發不安,終於,漸漸能看到前面的影了,不是一個,而是很多個,穿著黑的外套,戴著黑高禮帽,安靜地向前走著,宛如一支無聲的殯儀隊。
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著。那些人忽然加快了腳步,只有最後面的一個沒有戴著帽子的人停住了。
“不要再追了。”
沙啞的聲音,彷彿被煙燻過一般難聽,在樓道里看到的那個人依然戴著口罩,一雙眼睛卻充滿了悲憫和憾。
“讓我看一下……讓我看看他們的臉!”
“走了的,不會留下。你不在這裡,直到你會來的那一天為止,你都不會再見。”人輕輕搖了搖頭,“你和死還有一段距離……回去吧,回頭,孩子。”
陸凝有些不自覺地回過了頭——那一瞬間,道路兩旁的樹木都已經化為了絞架,每一個上面都吊著一搖搖晃晃的。它們的臉已經風化得宛如骷髏,上的服也只剩下了碎布。陸凝急忙轉頭,這個略大的作帶了腳步,此時才看到腳下所踩的也是一早已腐朽的骨頭。
猛然睜開了雙眼,這個詭異的夢讓大半夜流了一汗。倒不是恐怖——這樣的景象早就嚇不到了,只是在場景裡做這樣的夢總令人有種不祥之兆。
躺在床上平穩了一下心跳之後,陸凝就手去抓手機過來看了一眼,已經是早晨六點多了,倒是還沒到定了鬧鐘的時間。翻起來,看了看迷你接龍里面第三段故事已經上傳了,這一次的故事作者是【我是哥哥】,和群裡相當活躍的那位【我是姐姐】是雙胞胎,不過兩個人都說自己更大,連群裡暱稱都要爭這個。
不過陸凝發現下一個也不是自己來接龍後就打算等等路上再看了。又去洗了個澡,吹頭髮的時候掃了一眼三點半新聞,今天的更新如期而至,一共五條。
【下水道的頭髮巫】
【城鬼車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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