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並不是一個經常站在上位視角去衡量人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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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沉，雨雪加，陸凝放緩了車速。離開大東路範圍後路上的行車數量明顯減，四周的曠野甚至給人一種天地廣闊唯有這一輛小車在路面上行駛的覺。
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安靜的，呂屏也在沉思，這位道長的子很直，所以思路一般都拐幾個彎，陸凝由著他去想。齊眉倒是一臉放鬆地用耳機聽著音樂，他是不會為這些事煩惱的，倒不如說他很明白陸凝的想法，類似這種事他可是見過不的。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後方的一束車燈讓陸凝微微挑了一下眉，依然是那個大晚上開著遠燈路上行車的車輛，幸好這次是在後邊，還不是那麼晃眼。那人大概也害怕這樣的天氣開快了出車禍，居然沒有迅速超車，只是保持著一定的速度慢慢追上來，試圖從陸凝的車旁繞過去。
陸凝稍微皺了下眉。
公路行駛，要超車就儘快，磨蹭下來反而對雙方都不安全，但這位司機明顯沒有這樣的常識，車慢慢拐到了陸凝這輛車的側面，卻依然不加速。
用餘掃了一眼儀表盤，目前的速度不過五十，只要一腳油門就能超過這個速度往前，然而那輛車還在磨蹭。
既然如此，那降速。
輕輕踩下一點剎車，陸凝降低的速度迅速將那輛車讓了過去，而對方似乎也對這種“識趣”的行為很滿意，立刻開始並道。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那個人的遠燈前方卻照出了一個東西。
那彷彿是個高超過兩米的魁梧影，卻穿著破破爛爛的服，一發黑的，的樣貌沒有看清楚，因為前面的車顯然也發現了那個東西，車頭一歪，直接衝向了路邊。這條路和周圍的田地是有一定高地差的，車尾的剎車燈猛地一亮，險之又險地剎在了路邊。
陸凝是正好已經減速了，毫不慌，踩下離合就將車停在了路上，然後也打開了遠燈，照了一下前面——什麼都沒有。
絕對不會認為自己看錯了，那不是錯覺。
“滕璇，你看到那東西了嗎？”
“高壯的一個人，別的沒看清楚。不過這種天氣還出來的……”
“什麼？看見什麼了？”齊眉也往車前面了，後座的地方不如前面視野好，他完全沒看到。
“呂屏道長，是否有妖邪鬼怪出沒？”陸凝又問道。
呂屏凝神向前面看了有十秒鐘，隨後輕輕搖頭：“沒有覺到特殊的氣，也看不到鬼怪的蹤跡。”
這時，前面那車上的司機已經出來了，手裡打著一把傘，快步往這輛車走來。
很快那人就來到了車窗邊上。約莫四十歲左右，材瘦高，吊梢眼，鬍子倒是颳得乾淨的，上穿著黑的防寒服，看到車裡坐著的是陸凝，便抬手敲了了敲車窗。
“什麼事？”陸凝稍微搖下了一點車窗。
“你們，你們剛才看沒看到那路上有個東西？”
“什麼？”陸凝裝出疑的神，“你車突然打偏是因為這個？你看看前面有什麼嗎？”
那人回過頭，在燈的照下，公路上依然空空。
“可，可剛才肯定有個東西，我……我總不會突然把方向盤打那樣吧？對了，你們走這條路，是去下河稍的路，但是你們是陌生面孔……”那人裡急促地念叨著。
“嘿，你的車可是能倒回來的，要是沒事的話我們還得趕路呢，這種天氣開車可很危險。”
“是，是……那個……好。”他向說些什麼，但支吾了兩句，最後什麼都沒說，有些頹廢地返回了自己的車上。
“為何不和他流？”呂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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