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不存在於現實當中。究其本,我家族祖宅已經隨著那一切消亡了。”
玄酉微微躬,然後目送陸凝走進了後堂臥室。
櫃旁,六支蠟燭已經被陸凝全部點燃,上帶著的打火機倒是還能用。點燃蠟燭之後,類似薰香的味道便在房間裡蔓延了開來,陸凝再次抓住了櫃的門把,白環亮起,另一隻手將剪刀張開,蓄勢待發。
無論玄酉所說是真是假,也得看過才知道。
門的開啟悄無聲息,櫃散發出了淡淡的木材味道,但裡面卻是漆黑一團的,陸凝在察覺到櫃中的黑暗本看不之後便將手中的剪刀直接刺,然後用力合攏,白環第一次散發出了芒,剪刀上的阻力只持續了大約兩三秒鐘,隨後就像是剪斷了一略的繩索一樣,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陸凝將手出,看到五指的指甲部各有一黑細線順著手指迅速蔓延到手背,然後匯聚在一起向手臂前進,這個勢頭只持續到了手腕的部分就停止了,但黑線也沒有就此消退。陸凝對此也只是皺了皺眉,就知道不付出任何代價想要有收穫是不可能的。
那團黑暗也因為剪斷了什麼而慢慢散去了,偌大的櫃裡空空,只有一本書放在裡面。陸凝手拿起,發現是一本手寫的筆記,沒有標題。
“恭喜。”後傳來玄酉的聲音。
“你究竟讓我做了什麼?”
“事到如今才問嗎?沒什麼,東西已經歸你了,那個祭你不妨給它取一個名字。謝你幫我徹底切斷了我族和白神的過去命運,從此以後,我將不再打擾,你們也無需追查了。”
“喂,你……”
陸凝轉抬手,一抓之間卻猛然發現自己抓住的是呂屏的袖子。
“李姑娘清醒了?”呂屏臉上還殘留著一些焦急,不過終於也算舒了一口氣。陸凝往左右看了一下,之前將手機帶過來的那個中年人已經暈厥在了牆邊,而燕子丹則捧著自己的右手臂,上面鮮直流,不過看樣子是清醒狀態。
“怎麼回事?”
“剛剛玄酉說完之後,我們立刻到了龐大的氣,你和燕姑娘同時陷了致幻狀態當中,那個人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我們上當了,那個玄酉恐怕也是一隻厲鬼。”
“是人是鬼難以定論……”陸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剪刀和書,然後問燕子丹:“你沒事吧?”
“沒……就是看著嚴重。”燕子丹勉強出一個笑容,“我用之前宋姐姐給的那個首飾刮傷的,我必須要拿到那個東西。”
“你得到什麼了?”陸凝問道。
“裡界之。”燕子丹將捂著傷口的手放開,在手臂上最大的一個傷口已經不流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堵住傷口的一團灰的塊,看上去宛如死者的一樣,不,據燕子丹說的名字,那應該就是。
“這是玄酉讓你拿的?”陸凝又問道。
“是的,他告訴我,必須用自己的生戰勝那上面的死,才能得到在生死中散發的氣息,裡界方才不會拒絕我。總之……我贏了,你呢?你得到了什麼?那本書嗎?”
“一本和白神相關的筆記,我們可以仔細研讀,一疊符咒……在我口袋裡,也許要勞煩呂道長觀瞧一下,最後這個。”
陸凝將剪刀拿了出來,這也是找到的第三件符合要求的任務品。
“玄酉說還沒名字,那就命運鋸齒吧,它的功能便是這個。”
返回接待站坐回車上的時候,陸凝給周詩蘭打了個電話,實在不想聽陳航誇耀功績或者廢話了。電話接通之後,周詩蘭顯然也在車上正在回程,兩人就互相問了一下對面的況。
“大東路這邊今天倒是沒有什麼事發生,至我們周圍沒有。不過湯海瑤遇到了一些事,比較複雜……此外在一張小道訊息報紙上發現,昨天在草窪子那邊有一個母親和兒子在家裡因為煤氣中毒而死。”
“母親帶著兒子?”陸凝立刻就想到了之前死於車禍的那個鬼,“確定是煤氣中毒?”
“報紙訊息是這麼說的,也不能指他們可以發現別的什麼吧?另外就是我們在醫院那裡錄下來的影片部分了。因為清晰度不太高加上太平間暗,我們找了好多工加上音訊配合時間才大概總結出昨晚去醫院的。不算我們的話居然有三批人去過了太平間,晚上我們得好好說一下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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