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嗎?”黃巽起問。
“我們其實還有兩位道長在這裡沒回去,這是其中一位給我們的東西,不知道能否藉助這個……”
黃巽接過了那個掛飾,雙手一合一分,手指微微一,隨即目向了角落裡。
“請隨我來。”
在這一列的最末端,黃巽將那個劍形掛飾放在了上,隨後點了點頭:“呼應確實來自於這裡,請等我查一下編號。”
他起走到門口向那裡的組員問了一些什麼,幾分鐘後走了回來,問道:“二位是否要看一下的況?”
“呃……請問,是確認了嗎?”燕子丹問。
“應該沒有錯。這在五樓的走廊裡發現,應該是遭了大約五隻鬼怪的圍攻,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被消滅的鬼怪殘餘。如果真的是宗宋采薇的話,其實力做到這個地步也屬於正常,只是可惜……天妒英才。”
“這些用這種裹布裹著,是因為會被鬼怪改變嗎?”陸凝問。
“是的,很憾這些大多都顯得慘不忍睹,但最重要的是厲鬼殺死的人如若不吞噬其魂魄,將來靈魂化鬼的可能會很高,因此需要特殊手段收殮。當然,此等程度的大戰也是近些年來鮮發生的。”
“您可知曉,在棗園莊這裡有白禮儀式正在舉行?”
黃巽挑了一下眉:“事實上昨晚我等到來時,也確實到了藉助地脈之能修法的鬼怪,但它們也瞭解我們的來歷,並未糾纏,迅速撤離。據現場判斷,白神手下應當不是殺戮如此多同道的主兇。”
陸凝知道他大概誤解了什麼,便說:“不,我想詢問的是,各位在理過這次事件之後,是否會將白禮一併理?”
“諸位遭遇了什麼事嗎?”黃巽皺了皺眉。
“雖然和這裡關係或許不大,但我們昨晚……”陸凝簡單將錢義朋父母遇害,家裡三人失蹤的事說了一下,“和道長們同行,我們知曉白禮存在,但卻不知昨晚的事是否與此相關。”
“棗園莊……我們此前並不瞭解這裡的白禮況,只因近日道士總在庚午市各遊,我們收到的真假訊息也難以分辨。”黃巽了下,“組長還在庚午市坐鎮,這裡只是因為況過於嚴重我們才會來理的。”
就在這時,齊眉在一前蹲下了,失聲痛哭。
黃巽有些同地了他一眼,向門口那個組員打了個手勢,隨後向陸凝和燕子丹告了一聲歉,走向齊眉那裡。
他去安人不提,燕子丹和陸凝站在宋采薇的前,兩人神都不是特別好。
“我們已經失去了道長們的保護。”陸凝說道,“而現在的況下,想要尋求更多的保護並不現實——我們如果向這位組長求助的話,或許能得到比較好的保護,可也必然會失去我們的探索自由。”
“我知道,我們現在不能失去行的自由。”
燕子丹知道陸凝的意思,接龍游戲進行中,眾人可能不得不繼續探索各個地方,最差也得去銅方鎮看看社長的況。而呂屏等人的死亡也證明了道士的保護並不是絕對的安全,如果因為保護而不能去繼續調查和參與接龍,結果會更糟。
“決定了?”陸凝看了燕子丹一眼。
“這很冒險……也許尋求保護是更好的辦法。”燕子丹苦笑,“可我不願意在一片無知中突然死去。”
說完,燕子丹蹲下將劍形掛飾撿了起來,低聲說道:“宋姐姐,謝你……我會好好使用這把武的。”
這時,陸凝的手機震了一下,看了一眼,是三點半新聞的論壇有訊息。看起來似乎是楊採在醫院的況有人回覆了?走到靠近窗邊的地方,打開了論壇。
然而這個訊息卻不是關於二院的,而是回應了之前陸凝發出去的新聞——之前將陳航在醫院拍攝的第二和第三段錄影配合著聲音發出去了,還通過了論壇的審查,為了一則當日新聞,現在新聞的私人留言中有人給發了訊息。
【借問,你這真的是在棗園莊近日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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