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來看,八里工也沒有到太多的影響,不過江惠臣猜對了那幾個專案的況。至於葉琴所說的關鍵資訊,是他據自己的經驗點出的一個問題。
【無論八里工同時進行多專案,他們的重心肯定只有一個,這是頂尖專案的一貫特點。我的專案就是和五個類似級別的專案拼出來的,原本只是排名第三的我們在運轉下最終得到了八里工的主要扶持。當然,此刻我們大概都為了被拋棄的件。但,在我指出的四個專案之中,也一定是和我們之前一樣,看似齊頭並進地進展,而實際上八里工早就決定只會選擇最優秀的那個傾注大量資源,只是這些新上任的總管還不知道而已。
我會試著挑起這個矛盾,但我不認為這麼做能輕易功。可無論如何,這都是個突破點,八里工選擇的總管一定是最合適的那個,每個總管都會珍惜自己的專案……也許我的反應,也在他們意料之中。】
最後,他還叮囑發現的人,如果不明白筆記裡面所講述的,就給警察理。江惠臣這個人的報或許在大多數報系統中已經被抹去了,但還是會保留在某的。
“他們還真是搞得天怒人怨啊。”陸凝遞給燕子丹讓看,並評價了一句。
“八里工不在乎這些。他們甚至沒有采用讓老總管去負責新專案的事,就說明總管也不過都是消耗品。”葉琴說道,“這個江惠臣的反抗肯定失敗了。八里工的量不是他能對抗的,我們……恐怕也不行。”
“嗯,我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你來的時候,應該做好後續準備了吧?比如說自己有多長時間不見音訊就讓人衝過來什麼的?”陸凝問道。
“當然,兩天時間之,如果我沒出來,我的聯絡人就會直接接國家道協,最三十名國級專家會在十二小時之衝到銅方鎮,不管八里工在策劃什麼,這片地方他們是絕對保不住的。”
“那我就放心了。”陸凝笑了起來。
“你放心什麼?”
“啊,保。”
在燕子丹給許彤看過筆記之後,許彤也不甚在意:“這個對我們現在有什麼幫助?也就是知道下層那些總管們可能不知道真相,可真正要對付的,林元和他口中的‘我們’是絕對一條心的吧?最後還不是要打?”
“不能這麼說,我們的目的只是解決我們的問題。”葉琴說道,“在細緻一些,就是我們所陷的這個接龍故事問題。如果這方面能夠好好解決,我想剩下的可以再議。”
“你……那麼多人的死就白死了嗎?”
“他們和我沒有多關係。我只要解決兩件事,接龍和兇手。”葉琴目標很明確,“除了這兩個,別的我不會關心是什麼結果。”
陸凝覺比起筆記提到的對方的破綻,反而是自己這邊更容易訌。
葉琴和許彤都是自己目的很明確的人,然而倆人的目的有著微妙的不同,如果這件事被那個狡詐的林元察覺到,恐怕這個臨時形的小隊伍會立刻崩潰吧。不知道為什麼,陸凝覺林元不會選擇使用武力來制,而是會採取什麼別的方法,前提是林元就是最高的發號施令者了。
繼續的話……
“我們要找到旅館的水鏡,予以破壞,這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之後要不要繼續一起走,你自己決定。”葉琴冷淡地說了一句,轉走向旅館的樓梯。
許彤臉上完全就是不服氣,不過如今卻是還是葉琴這個正統的道士是主導地位,也只能口頭表達那麼幾句了。
順著略顯陳舊的嘎吱嘎吱的樓梯走上了樓,二樓沒有任何特殊之,但是三樓有八支幽藍火焰的蠟燭正在燃燒著,這些蠟燭下的臺座上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燭蠟,看上去已經換過很多次蠟燭並燃燒了很久了。
能夠覺到葉琴已經繃了神經,的目往左右的走廊過去,神態非常謹慎,連帶著其餘四個人也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經過一支蠟燭的時候陸凝沒有到任何火焰燃燒的溫度,反倒是一種溼和冷徹,和此前在那個虛假的八里工所到的一模一樣。
“這邊。”葉琴確定了方向,左側走廊,開始走向深的房間。
眾人保持著比較近的距離,防止有什麼突然襲擊或者驟然變換的空間,水鏡之外,這裡有什麼別的防守措施也不奇怪,不過……實際上是什麼都沒有。
葉琴到了最深的一扇房間那裡,原本這裡應該是旅館數最豪華的房間之一,如今,大概為了水鏡的道場。
門被葉琴破壞,緩緩開啟。裡面出了亮,而和之前在旅館裡看到的燈不同,這裡反出的輝則是自然的。有些暗淡,卻是真切的——白天如常地來到了這個房間裡。
一淡淡的薰香中,在房間左側的角落裡支著一個古樸的洗手架,上面是一個水盆,若不是知道這是水鏡的話,恐怕沒有人會察覺那個水盆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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