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義朋的構思加上修改,最終上傳功的版本也屬於妥協產。很顯然那位鬼社長不會輕易放這些人離開,是以之前塞了太多私貨的版本自然被打回了,三次重寫之後才終於將現在的版本上傳了上去。
“現在看來並不需要什麼恐怖氛圍了,換種說法,進了推進各個支線的環節。畢竟偵探總得適時出場,不能讓故事那麼無解。”經過了多番討論之後,王仲楠倒是不怎麼怕了,“我們甚至可以讓我在之後登場來理這個問題,反正偵探的限制更加寬鬆。”
“恐怕我們現實裡不能指偵探救援。我們放進去的是設定,但是設定跟發生的事會不一樣,而且故事裡的事會拆開以另外的方式形。”陸凝說道。
“所以你執意要給護士長一個名字以及讓帶領楊採是為了什麼?”陳航問。
“為了一個藏設定。”陸凝走到了門口,開啟門,眾人都是一驚,燕子丹和錢義朋立刻追了出來,謹慎地看著陸凝兩邊。
“沒問題,牆上的忌已經改變了,現在可以說話,哦,不能奔跑,不能開燈,也不能扔雜是嗎……簡單一些。”
陸凝晃了晃手機:“以後我們的各種行為還得謹慎一些,要是這個在之前出現我們恐怕就要全死在這裡了。”
“你出來做什麼?”錢義朋問道。
“嗯……賦予一個人名字,也同時意味著構築起這個人的過去、現在,甚至可能包括未來。一個人的經歷會有很多不一樣,因此這只是一個嘗試……各位,如果不是故事裡有我們呢?”
“什麼?你想說……”
“所見即所知,所知即所見,雖然唯心主義我是不信的,不過偶爾用用說不定也好用。”陸凝已經走到了1004的門口,抬手按下門鈴。
片刻之後,裡面傳來一聲警惕的“誰?”
“辛宓小姐,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們的話……請和我們聯手從這裡逃出去如何?”陸凝開口說道。
錢義朋和燕子丹對視了一眼。
屋子裡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門被打開了,但是門上的鏈條還掛著。屋子裡沒有燈,所幸勉強還看得清楚。
“你們是什麼人?”半張臉隔著門稍稍探出,在一個還算安全的距離。
果然如接龍里描述的那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孔,而且很冷靜。陸凝不要謝夢在那種時候還能創造一個這樣的角出來,也許只是希在文中有一個足夠令人安心的頂樑柱,也許只是為了襯托那種絕的恐怖。但這個人已經被陸凝拿過來利用了起來。
“我們也是不幸被困在這裡的人。”陸凝說。
“你們為什麼知道我?我從未見過你們。”辛宓非常警惕。
“這件事說來話長,能否不在走廊裡說話?這裡的忌變化速度實在有點快,我們可不想突然死亡。”陸凝說道,“我想您手裡應該有足以保證自安全的東西,請讓我們跳過那些無聊的相互試探吧。”
門慢慢合上了一些,隨即是撥下門鏈的聲音。辛宓打開了門,神平靜地看著三個人:“請進。”
陸凝微笑著點點頭:“打擾了。”
三個人陸續走進屋之後,門就被辛宓再次關上了。客廳裡的電視機開著,為了室唯一的源,一個穿著軍大的高挑和一名穿著材壯碩的男子分別躺在客廳的兩個沙發上,這倒是略出陸凝意料之外。
“唔?放進來了?”將頭完後一仰,一雙眼微挑往這邊掃了一眼,裡叼著一巧克力棒,發音有些含糊。
“是可信的人嗎?”男子低聲問。
“他們知道一些我的事,所以放進來說兩句。如果是朋友就好,不是的話就扔掉。”辛宓冷淡地回答。幸好燕子丹和錢義朋兩個人也算是見過些場面了,不至於被這三個人嚇到。
“我李文玥,認識你們很高興。”陸凝沒有被這三人上的氣勢影響,反而更加高興了一些。白送的隊友?那可就卻之不恭了。
“你們知道我。”辛宓走回來拿起遙控按了一下暫停鍵,原來電視上播放的是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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