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已經依稀可以聽得出林元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說實話人偶派對裡和他類似的也是有。
道貌岸然，卻又直觀地表示著自己確實在作惡。
那位先生大概沒有任何話語能反駁林元的話，當他為了金錢而協助八里工作惡的時候，自己也就失去了指責的立場。如今倒是開口的機會。
“林經理，我有一件事不解。”
（哦？請講無妨，各位的聲音我都可以聽見，不過還是請稍微大聲一些，若是請求重複，反而是耽誤時間。）
他那裡不能完全聽清嗎？
陸凝放大了一些聲音：“請問您做出如此靜，甚至不惜將整個銅方鎮化為地獄，究竟是什麼目的？據我所知，八里工平時雖然也沾手這些事務，卻也只是為個大客戶，並不會波及整個城鎮這麼大的範圍。”
（您確實詳細瞭解過我們。的確，在此之前我們的專案都是小型的，而大型專案是近期之才開始，有這樣的驚訝也確實不足為奇。只是如今的大專案必須有一定的支撐，方才能夠完。為此，一部分員也會作出必要的犧牲。）
“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目的。”陸凝強調道。
（我們在探尋世界的真相。）
還真是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啊。不過陸凝此時看了看段燁的表，他的神一直保持著審慎，似乎是在認真思考林元的回答。
聯絡此前他對紅獄裡那顆星所說的話，陸凝確信這裡面有一些只屬於他了解的事。
“什麼真相？”
（如果我們已經得知了，還需要探尋嗎？）
陸凝思索片刻後問道：“召喚冥府牢獄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是嗎？”
（這就涉及到商業機了……很憾。我們的確有自的利益驅，不過探尋世界也確實是我們的最終目標。我們的世界，我們的眼界，這和很多科學家所做的研究是相同的。當然，我們使用的手段並不為世人所容忍。）
直接承認自己作惡的人，相當棘手。首先從心防上就很難攻破，再加上一個堅定的目標，說是某種意義上的狂信徒也不為過。
“不招待我一下嗎？”張欣晴忽然笑了起來，“我覺得我們還是個很大的文娛組織來著，和旅行社還是有很不錯的合作前景來著。”
這番話說得好幾個人都角搐。
（敬謝不敏。）
“還真是失的……不過我也終於搞清楚了疑，我一直很好奇這地方的氣為何混雜到了這種程度，現在看來，你們的計劃必須要收集有各種素質的人來完這個專案對吧？還真是害了不人。”
（我們從不否認這一點，利用他人的命實現我們的目的，一直以來我們就是這樣過來的。如果說有任何不同，那就是當到我們被利用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怨言。）林元回應得相當直接。
就在這個時候，燕子丹忽然喊了一聲：“找到了！”
摺扇張開，山水徐來。
的兩件鬼之中那個小熊是一次的用品，而這個摺扇卻是一件非常好用的地圖。當然這樣說也不確，摺扇上顯示的都是畫，只不過這些畫作卻能指引一條通路。
如今的摺扇上出現的是一個十字路口，路口分開，卻是如同映象對稱一樣排列著十二個完全相同的街景，濃霧籠罩，燈昏暗，然而在這樣一張畫面上，卻有著粼粼水，不似實景。
那是指向了什麼？陸凝驟然抬起了頭，過樓梯，向那片黑夜所掩蓋的窗外。
“啊呀……”張欣晴也看到了那副畫，發出了似笑非笑的聲音，“哪裡都是虛景，一面鏡子將實景折過來，再到別的鏡子之中，由此能誕生無窮多的虛像。但無論如何，實像也總有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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