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記錄實在太多了，陸凝的瀏覽速度很快都沒能看得完，也記著自己不能在這裡耗費太多時間，估著大概十分鐘左右，就站起，將電腦退回桌面，打算先離開一會再過來。
不料剛一起，就發現後有一個人站著。他有著濃重的黑眼圈，頭髮也蓬蓬的，不過卻是這裡的人唯一沒有戴著口罩的人。這個人的目直勾勾地盯著陸凝，雖然無神，卻讓陸凝到不妙。
“和我過來。”他發話了，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在這裡，陸凝顯然是沒有任何拒絕餘地的。攥了袖口裡的剪刀，沒有看燕子丹的方向，跟著這個人離開了三圈桌子的地方。
方向是育館的另外一端的一條通道，陸凝跟著走進去之後，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另外幾個白袍研究員，這些人都有一些不安的樣子，那個黑眼圈帶著陸凝過來之後向眾人點了點頭：“人齊了出發。”
似乎……並不是因為認出了陸凝是混進來的，而是需要他們一起去做什麼的樣子。
從通道出了另外一個門，就離開了育館，穿過一條公路，對面就是一個游泳館。這裡倒是沒有白袍的研究員們了，而是一些穿著警衛服裝的人站在這裡，臉上都戴著白只留出眼睛位置的面。看到黑眼圈，每個人都向他微微行禮，顯現出自己的尊敬。
穿過游泳館的更室，眾人來到了裡面的游泳池這裡。消毒的水味道依然如同往常，但是水的卻呈現一種古怪的淡紫，在館裡的燈照耀下顯得異常顯眼。
“沒有任何刺鼻味道。”一個聲音老持重的白袍人開口了，“石先生，泳池的專案好像沒有出任何異常吧？”
“抱歉，我記不住你……你是哪位？”
“哈哈，石先生，我只是之前有幸參加過幾個實驗而已，略有經驗。”
“有經驗……那不錯。”
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環石山的組長石啟智了，看起來似乎有些呆呆的樣子，不過看過那份地圖的陸凝完全不敢小覷這個人。
“實驗出現了一點意外，所以我才會挑選一些不是那麼忙的人過來……你們誰下去？”石啟智平淡地說。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開始面面相覷。下去？這泳池裡的水一看就不對勁，石啟智居然要他們下去？
“石先生，我們是這裡的研究人員……”那個白袍又開口了，“和實驗用的人不一樣吧？這種事只要找幾個不知的人……”
“不知，怎麼知道我們要什麼。”石啟智打斷了他的話，“只有研究員知道，只有你們能夠在死的時候也傳回我們需要的訊息。”
“怎麼……”
“反正你們也沒有什麼事做，也正好發揮一下自己的作用。這件事我們很早就決定了，加的時候你們也同意。”石啟智招了一下手，過來幾個警衛，“先讓他下去，給他戴上分析儀。”
估計這個研究員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樣套近乎反而了第一個吧，他開始慌張地喊起來，但是警衛的力量遠勝於他，剩下的研究員都在發抖，不過背後還有很多警衛看著大門，本跑不掉。
他們將一個如同VR眼鏡一樣的裝置強行套在了那個研究員腦袋上，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後抓著他的四肢將人抬起來拋進了泳池裡面。
慘聲很快就被一聲落水聲蓋過去了，陸凝和其餘人都盯著水面，紫的水中只是出現了一些水泡之後就什麼靜都沒有了。那個研究員本就沒與浮起來，而過尚且能夠看清的水也看不到他人究竟在何。
“那個……”又有一個人開口了，“石、石先生，我對探索沒有意見，不過我沒參與過這個專案，能不能至告訴我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不然我們就算下去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委婉的方法嗎？倒也不失為一種手段，只是石啟智這個人……
“是我們專案的一部分，開啟世界的手段。這裡的儀式已經完了，但是沒有出現我們料想當中的結果。所以，現在應該是已經打開了世界，卻沒有辦法作出有效探查。這是一個通道，我需要你們收集通道的穩定資料。”
他還真是給了很悉心的解答。
“不穩定通道的探測一般都是以人命堆積而的。”另一個年輕研究員說道，“石先生，我們的確願意用生命來完開拓，不過如果我們的生命能夠起到更好的作用，或許也不必浪費在這裡？”
“說說看。”石啟智依然是沒什麼波瀾的語氣。
“在我參與過的一些專案當中，出於對世界危險的考量，特別是來自微生方面的問題，一般不會允許被派遣人歸來，即便被允許，也是要經過嚴消毒理的。而看剛剛您的所做，跳過了消毒的過程，也就是說這次本來就不打算讓過去的人回來，是不是？”這個研究員開始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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