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穿行在煙霧當中，上出現了一副宛如大將軍一樣的漆黑甲冑……】
“看來已經理差不多了？”
醫院走廊的另外一端，王仲楠一腳踩碎了一截還在蠕的鬚，他手上拎著一把十字大劍，神略顯疲憊。
“人救到了沒有？”寧夜抬頭問道。
“楊採和盧江洋，都活著，差點就死了。我可沒想到這裡會這麼危險……雖然有點彆扭，還是多謝你了。”
“道家的人接鬼怪的幫助，也算你開明。”寧夜微微笑了一下，“這樣的話，他們兩個就能被保護起來了吧？”
“救援組就在醫院外面，可惜事發突然，我沒來得及行組員過來。你在看什麼？”
“接龍，大概是被之前死人刺激到了，現在一個個的都在拼命寫，趕到我們把節奏緩一緩是最要的。”寧夜甩了甩手機，“王仲楠你也看一眼好了，剛剛那一段是夢上傳的，故事裡的我衝進濃煙之後估計況就不太妙了。”
“你還有心思管故事裡的你啊，現在城裡連續展開四大牢獄，我們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呢，要是能抓住那個兇手，說不定很多事就都能解決了。”
“……我雖然不這麼認為，不過兇手的圈子已經很小了吧？楊採和盧江洋一直被困在醫院裡，有那個倖存的辛宓給我們作證，他們沒有作為兇手活的時機——雖然說盧江洋是故事裡的兇手，不過現實和故事不等同，故事裡你都死了。”
“啊，我知道。”
“然後排除你我兩個人，我這一本事都是之後得來的，你也應該可以認定我的份吧？你這個偵探角自然不是。已經死亡的人排除，你自己驗證過的人排除，剩下的兇手份也就是行蹤不明的方誌傑、陳航、周詩蘭、祁旭剛、田、薛巧笛、張欣晴、閔這幾個人，再加上長期沒有不在場證明的燕子丹和孫勝昔而已。”
“哈……可是這個人數也不吧。”王仲楠有些苦惱地說，“而且你都說了行蹤不明，就算我們鎖定了是誰，也沒辦法找到人。我們沒有那種確定位的算命手段啊。”
“我有啊。”寧夜說。
“不是吧李文玥，我記得你只是個普通人，就算掌握了撲克馬戲團也不可能一下子……”
“鬼怪能力基本都是天生的，我是團長，我自己不會也可以想辦法讓手下的鬼學會啊。”寧夜笑了，“你不會是覺得自己一個正道人士老被我這種鬼怪頭子幫忙丟人吧？”
“哪裡哪裡。”王仲楠連連擺手，“好吧，那麼找人手段如果能解決，那我們怎麼推斷兇手是誰呢？”
“到了這個時候了，沒出現的人應該最有嫌疑。自從發現社長已經死亡之後，你們也應該展開相關調查了吧？到底誰在幕後佈局？”
“……銳隴集團希能夠龐構集團在庚午市的生存空間，如今這裡發生的一切大概都是兩個集團的鬥所導致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銳隴集團原本在庚午市有個大約三十年的長期風水計劃，但是這個計劃因為龐構集團後來搶佔市場而到了極大的干擾。”
“好吧，那麼請偵探先生去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一下，失蹤的人多半是用不同方法藏了份打算調查兩大集團的秘研究，而我們被牽扯進來多半也和這個有關。接著——”
寧夜說到一半，微微愣了一下，抬起手，到某種繃在自己上的束縛被切斷了。
“怎麼了？”
“不……沒什麼。接著，只要在我們的那些同學裡找到不在場的人，多半就是你要尋找的那個兇手了。”
“明白了。”王仲楠點點頭，“至於你，我這次就當沒看見好了。這個馬戲團的確是非常危險的東西，我希你有一個辦法可以在結束一切之後能理掉它。否則……將來你一定會被專項組通緝。”
“我知道。”
王仲楠勉強笑了笑，大概也知道以後很難和寧夜再展開合作了。寧夜招呼了周圍正在進食的小丑等鬼怪一聲，藉助馬戲團的五彩芒離開了醫院的範圍。
切斷連線的並不是自己，寧夜很清楚。找了個屋頂坐下，看向正在於異化之中的庚午市——銳隴集團的反撲簡直喪心病狂，這之後就算他們能奪取庚午市的掌控權，可又怎麼讓這座城市休養生息恢復到繁榮的狀態呢？
人瘋起來真是連鬼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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