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趕課業對陸凝來說不難,在集散地為了能夠應對科技類場景學習了很多相關知識,有了那些知識基礎之後,如今的大學課程對來說沒有太多的難度。現在沒有任何負擔,撿起課本瀏覽了一下現在的進度,然後與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做一下對照,應對期中考試就足夠了。
考試周之後,就是大學另一段安逸清閒的時。距離期末還有兩個月,金秋時節又已經到來,很多社團也開始展開了下半學期的活,陸凝所在的棋牌社也召開了一場小型的校園棋類比賽,作為裁判員在社團裡協助忙碌了一段時間,倒也過得很充實。
十月的最後一天,陸凝幫社團清點了用完的棋之後,看了看時間打算晚上去晚自習一下。現在自習室裡的人不多,隨便找了個靠近窗戶的座位放下了書本,取出水壺走出門,樓道里有水管,這個時間還有熱水供應。
就在接好一壺水要往回走的時候,忽然看到窗外有一片暗閃過。
芒並不明朗,尤其是夜掩映下更是稍縱即逝,如果不是恰好有人看向窗外,估計也注意不到吧。
不對。
下一秒,陸凝就否定了,抬起手了一下太,仔細了一下。那暗並不是別人注意不到,而是隻有自己注意得到。
原本就在擔心這件事。自己的世界真的是完全和平的嗎?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原本沒有任何特殊能力,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渠道,才對這些一無所知?要遮掩一些不大的事件方法要多有多,而就算是大事也總可以瞞下去,涉及超能力的話,掃尾的手段也是多種多樣。
“嘖。”
無論怎麼想,自己都應該去看看,這是發生在校園裡,距離自己實在太近了,如果不弄明白,到時候被莫名其妙捲什麼事件或許就更加糟糕了。
將水壺放回座位上,迅速離開自習室,往看到暗閃過的地方走了過去。
校園的東南角,一片公園,有很多從建校以來就栽種的白樺樹,如今已經都長了巨木,夜間的視野也只是一般。今天的月略有些朦朧,雲也有不,陸凝再次了一下太,的臉上浮現出了金屬的花紋,當然,沒有人看得到。
從集散地離開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曾經擁有過的能力——當然,“能力”這個詞包含很廣泛,從取得的道裝備到領悟的招數法全都包含在,能夠還原到自擁有的最佳狀態。而對於陸凝來說,並不需要考慮發展潛力之類的東西,因為不在同一世界之的能力不通用是早已明瞭的,本不會有什麼發展,只要選最全面最強的那個就好了。
“看到了。”
夜毫無法阻擋的視野,一切生死靈在眼前都無所遁形,四所閃爍的靈質在慢慢飛揚著,曾經存在的生命和如今依然鮮活的生命,以及生命所留下的軌跡。這便是“安魂曲”。
陸凝掃視了周圍,很快便找到了一條被靈魂所穿過的通路。拉了一下襟,宛如暗夜星空一樣的斑在上閃過了瞬息,將在世上的一切痕跡全部沒在自然的籠罩之下。“靜謐”能夠完的絕對偽裝,即使是惡靈也無法識破。
準備就緒之後,便走了過去,耳邊已經能夠聽到搏鬥的聲音了,不過周圍也有封鎖聲音的法,使得這種聲音無法被傳遞很遠。
兩個影正在一片空地上手。其中一個軀高大,渾閃爍著不祥的紅火,雙手各自拎著一把巨大的骨鋸,每一次掃出都會發出破空的聲音。而另一個人則是手裡握著一把長劍,那看上去脆弱的劍鋒卻能接得住骨鋸的砸劈,使用著也是一個手矯健的男子。
陸凝仔細看了一下,是陸春曉的那個新男朋友。
在集散地場景裡也見過很多次除靈之類的行了,這種正面打也不很稀罕。楚維的劍上明顯有一些靈氣暈,這些華防護著這把武,和那個紅的火靈戰鬥也逐漸取得了制的優勢。
如果陸凝不去管的話,大概再有十分鐘,楚維就可以磨掉火靈的大部分氣力,並完斬殺吧。但是陸凝要的並不是幹掉一個惡靈這麼簡單,要找出學校附近誕生這種玩意的源頭,直接掐滅。
“抱歉咯,回頭會幫你在春曉面前多說點好話的。”陸凝低笑了一聲,再次拉領。上的黑立刻開始蔓延到全,在頭頂形了一頂尖禮帽,背後則出現了巨大的斗篷,完全將陸凝原本的形遮蓋了起來,與火靈一樣的赤紅火也從的上冒了出來。
確實沒有實際的功用,但是“靜謐”能夠讓別人看不出來,這就足夠了。隨手從旁邊一棵樹上折下一樹枝,向其中注了綠的雷霆。樹枝迅速枯萎,卻也因此凝實在了一起。
陸凝故意用很大的腳步踏出了一步,擬態出來的斗篷獵獵作響,這個聲音也驚了正在搏鬥的楚維,當他看到第二個“火靈”出現的瞬間,臉立刻就變了。
畢竟他實力也就比一個火靈高上一點,若是兩夾擊,他自問是沒辦法應對的。而陸凝走出來之後立刻抬起了那枯萎的樹枝,隨手一劃,地上的落葉散開,給讓出了一條道路。
幸好楚維這小子夠機靈,在陸凝特意擺了這麼個出場作拖時間,他揮劍架開骨鋸的又一次進攻,甩手擲出了一個什麼,明亮的閃頓時讓那個火靈向後猛退了一步。不過陸凝過安魂曲倒是能看到他用最快速度繞過幾個掩,迅速離開了視野範圍之,看來早就提前規劃過逃跑路線了。
等到火靈恢復了狀態之後,在原地轉了一下,隨後便將注意力鎖定在了陸凝上。
它的眼睛部位都燃燒著火,不過對於同樣狀態的陸凝,它似乎並不認為是敵人。這樣最好,否則陸凝可能不得不自己出手幹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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