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簡直是群魔舞，那個胖廚子說得不錯，很多人都是嗅著味就潛了這片“戰場”，而喜歡這種味道的是什麼人不言而喻。
陸凝可以算是第三批，也就是專門來找這些人的。
循著聲音找到的人，其中一方很明顯是那些秘警察，手都是統一有嚴格訓練過的痕跡，招式路數也非常相似，而且相互支援非常整齊有秩序。
可是另一邊人多。
這幫傢伙明顯七八糟什麼來路都有，屬於真言信眾的都不超過一半，攻擊方式也是各有不同，平均實力雖然不如秘警察們強，可……人多啊。
這種沒有超然武力統治的混戰中，人多的一方確實有優勢。秘警察們下手也都是致死的攻擊，他們最普通的拳頭、鎮暴和長砸到人基本上就是個骨斷筋折的效果。
“這裡看起來可不怎麼樣。”夏爾不太喜歡這片地方。
“是太混了嗎？”陸凝笑道。
“嗯，你為什麼要來這裡？理論上這裡和我需要偵查的東西關係不大。”
“但和我要知道的東西有很多聯絡，例如……這麼多份混雜的人在一起，我如果能趁敲翻兩個或者拖走兩，那就能獲得一些份相關的資訊吧？”
沒有說得太明確，不過這確實是的目的之一。任務中提到的十五個毀滅型的組織，這些組織里絕對不會都是安安分分的人，秘警察代表著這個世界帷幕下的秩序，他們肯定是這些組織試圖摧毀的目標之一，因此哪怕不是傾巢而出，至能從嘍囉上找到這些組織的一些痕跡。
陸凝在這方面從來都是想到就做，潛藏在一個影中的角落裡面，在兩名秘警察被一群人追著跑過去的時候，猛地撲上去一針就把最後面那個人給放倒了。
前面的人正在瘋狂地追殺本沒注意到，陸凝將放倒的人拖進了巷子，快速檢查了一遍他上的東西，口中還不忘和夏爾說：“有繩子嗎？來結實點的。”
“你完全可以殺了他。”夏爾一邊掏繩子一邊說，“你殺那個蓋伊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猶豫，這個人和他沒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不直接抹了脖子？就算有腥味，也不會有人在意。”
“啊，畢竟我還沒親眼看到這傢伙乾的好事。”陸凝將這人利索地捆了起來，“我需要一個外部的理由促使我下殺手，這大概是我個人的一個……心理偏好？在缺乏理由之前，我是不會隨意殺人的，否則怕是要橫遍野，因為殺人的時候我行比腦子快，我始終在有意識地控制自己這個問題。”
“奇怪的理由，這人剛剛追殺的行為已經足以作為他危險的依據了。”
“我不是尋找一個客觀判決他的理由，而是看我自己是否認為他有威脅，這主管的……哦！找到了。”陸凝從這個人上袖子裡面出來了一把奇特的武，像是金屬，卻蜷曲起來，手，只有到它的尾部的時候會驟然彈起來，形一把大約十五釐米長度的短刺，最尖端沾著鐵鏽一般的鏽紅。陸凝藉助手機燈仔仔細細檢查著這短刺，最後也沒發現什麼標識。
也不是什麼組織都喜歡給自己的東西打個標籤的。
“我們找另一個。”陸凝放棄了繼續尋找，夏爾也沒多問什麼，點點頭。
陸凝花了十分鐘時間敲了三個人的悶，令人最興趣的況就是這幾個人上細微裝備的況居然完全不同。這三人一個偏向於謹慎戰鬥，上有很多用來限制戰場的小道，例如煙霧彈、鋼線、鐵蒺藜之類的，估計不是正面戰鬥的好手。第二個是典型的搏戰士，服側用鐵片穿了類似於鱗甲的狀態，只可惜這甲沒鋪到後腦勺，形同虛設。第三個人上竟然有一把槍，它裡面裝填的並不是子彈，而是幣。
“沒有一個上帶著暗記。”
“很正常，大多陣列織並不以宣揚自己的名號為樂。”夏爾說道。
“不，我有些奇怪，假設這些人不是來自於同一個組織，上又沒攜帶什麼辨識份的東西，那麼他們是怎樣在這裡準聯合的呢？你也看到了，秘警察上穿的也是普通服，外觀看上去和他們一樣。”
“嗯……氣質？我得說秘警察們的訓練使他們的氣勢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辨別，過這個方式找出他們來並不困難。”
“但是秘警察同樣可以扮和他們一樣的狀態來躲避吧？總不至於一直被追殺。我認為他們互相之間是有某種相互辨認的手段的……不在外面，難道是口令或者埋在了裡面？”陸凝的目從一個個人上掃過，當然沒給這些人留下任何反撲手段，那位穿了鱗甲的服都被下來了。
夏爾抬起手指按了一下太，隨即走向那位被了服的人，蹲下，出一把小刀從他的肩膀刺，輕輕一挑。
疼痛立刻讓他驚醒了，然而夏爾跟著就是一拳砸在他臉上，生生將他再次砸暈了過去。
“找到了？謝。”陸凝也做過類似的眼睛改造手，當然知道夏爾這本事有多方便了。如果有機會還想給自己再來一個的，就是怕過不去安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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