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炸頭青年猛地一扭頭,看到陸凝之後頓時咧了,將火炬往陸凝的方向一指,一縷火焰從火炬上噴湧而出,在火把上形了榔頭的頂端模樣。
“哈!哈!哈!吼!”周圍的信眾們也齊聲發出了呼喊,他們的火炬沒有發生變化,但各自都提起了手中的短劍,用兇狠的目向了陸凝。
雖然看起來有哪裡不太對,但陸凝現在心完全就是要戰鬥的想法,對一些細枝末節的思考便減了,抬手在鐮刀上一抹,暈在刀鋒上展開,形了三圈金環,然後鐮刀便瞬間揮砍而出!
炸頭立刻迎上,火炬錘與鐮刀一,大蓬的火焰飛散開來,落在旁邊的建築上也開始燃燒了起來。周圍的人們也舉著短劍圍上來,每個人都彷彿要拼上一條命也給陸凝上留下幾個窟窿。
鐮刀劃過了第一道弧線,金環減了一圈,金的軌跡抹過了每個人手中的火炬,將它們砍落到了地上,立刻,火焰便被寒冷所吞沒。
使用真言的戰鬥並不只是表象上的武力對抗,雙方都是優先破壞對方的儀式,削弱對方的力量,以此鋪墊自己最後的擊殺。而對於現在的陸凝來說,可以輕易看出這幫人手裡的火炬就是他們使用的儀式一環。
在切掉火炬之後,圍攻的眾人明顯全都慌了一下,唯有炸頭青年沒有慌張,他的火炬已經變了真的錘子一般,剛剛的攻擊沒能切斷。
“後撤!重新點火!我來收拾!”炸頭煩躁地一揮短劍,讓眾人退後,自己則繼續攻向了陸凝。
這人和邵先生一樣都很難纏,只不過此時陸凝反而更加到興。再次消耗了鐮刀上的一枚金環,這一次是以迅捷無比的氣勢縱劈而下!
炸頭將火炬和短劍一,竟然也不閃不避地架住了陸凝的縱劈。陸凝聽見了清晰的斷裂聲,並不是炸頭的武,而是他手臂上發出來的。
看到他那充而狂熱的眼睛,陸凝在一瞬間意識到對方的狀態大概也和自己一樣,不過立刻就將這種思緒拋諸腦後,果斷地發了第三枚金環的效果!
鐮刀的頂端散發出了明亮的芒,比周圍的火更亮,短暫的兩秒蓄力之後,指向炸頭臉部的金芒立刻噴發,如同炮擊一般將他的上半全部捲了進去!
到招架的力度鬆了,鐮刀一劈落地,揚起了一塵土。
但是沒有死。
對方鬆手是為了讓火焰能及時返回保護自,火炬上的火焰在他上形了一套盔甲——很簡陋,而且被轟擊得千瘡百孔,卻還是勉強擋住了這一發臉炮。陸凝輕盈地向後一跳,單手握著鐮刀背向後,左手則將廚刀了出來。
戰鬥的狂熱稍微冷卻了一下,但陸凝的殺心卻已經越來越凝實了,的目已經鎖死了這個傢伙,要殺死對方,需要破解幾層防?金環的儀式不能連續使用那麼多次,那就得換個手段。
此時炸頭青年也撤去了上的盔甲,用短劍在手腕上敲了兩下,一蓬火星從他的手腕上飛濺出來,讓火把重新燃燒了起來。他的手上似乎準備了類似燧石的東西。
“有意思。”陸凝輕笑,右腳後撤,鐮刀橫架,廚刀則疊在鐮刀之上,擺出了一個突刺的姿態。
“去死吧——”炸頭青年忽然一聲咆哮,火把上的火焰頓時膨脹,形了一把長柄重錘的樣子,他舞錘子,用力砸向了地面。
“請聆聽您的信徒最為誠摯的呼喚,讓煉獄的熔爐降臨在這遠離文明的世界!!!”
燥熱的空氣霎時間充斥了周圍,甚至陸凝上的寒霧都被制了幾分,立刻猛一踏步,冰軌在腳下蔓延而出,為的衝鋒再次提速。炸頭也立刻起了錘子,被砸裂的大地上已經佈滿裂紋,火焰在裂之中升騰,炎熱到宛如置烘爐之的溫度開始席捲周圍,許多房屋甚至開始了自燃。反而是這群信眾們都高舉著火把,口中發出熱烈的高呼。
“爐!爐!爐!爐!”
陸凝穿了火焰的幕牆,廚刀上一段冰晶猛然延展而出,瞬間穿了炸頭青年的口,但是他的口也立刻噴出了烈火,將冰晶融化。冬和爐的力量在對沖之後幾乎是旗鼓相當,陸凝微微一旋,鐮刀在手中旋轉,鋒刃再度斬向炸頭的脖子。
青年用短劍一架,舉著火炬錘便撞向了陸凝,陸凝也瞬間鬆開鐮刀閃開攻擊,兩人一個錯換了位置。烈火封閉了青年的傷口,鐮刀也再次在陸凝手中顯現。
一顆星星自天空落下。
信眾們的短劍再次指向了陸凝的後心,到了環境強化的信眾們此刻上都浮現出了火,陸凝斬開兩把短劍,臉上出現了開心的笑容。
“原來如此……”
“別給息的機會!”炸頭咆哮道,陸凝卻立刻用廚刀劈翻了一個信眾,趁著缺口開啟出了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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