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出那個小黑人不影響兩個人下手理這起事件。柯道琳稍微給陸凝展示了一下在這段時間取得的本領——一把銳利的小刀和一繩子,用繩子打了幾個結,然後用小刀在牆壁和地面上刻出一道道的痕跡。
這是一種儀式,最重要的是,柯道琳使用的兩個工是真正的儀式道,而不是像陸凝那樣從周圍環境中七拼八湊出來的。儘管真言儀式不拘泥於外在,可是正規的比臨時的總要更加好用這一點是沒錯的。
“計數。”柯道琳說道。
此刻兩人已經繞回了之前的化妝室外,由於下雨,土地泥濘,柯道琳劃線倒是更加輕鬆了一些。陸凝捧著繩子,按照柯道琳的劃線開始計數,到了十九的時候,柯道琳才停了下來。
“這個儀式很有意思。”
“太麻煩了,不能用來戰鬥。”柯道琳起,繞著地面上橫七豎八的線走了一圈,然後抬頭看了看天。雨水依然在落下,兩人上雖然都穿著攝製組的雨披,卻依然覺溼漉漉的。
“陸凝,你覺得這次是誰下的手?”
“不知道,沒辦法直接確定的人選,我對北慕大那人也不太瞭解,如果就這樣認為是他下的黑手也太武斷了。”
“尉詹,負責人,這些也都有嫌疑。”柯道琳說。
“但是能夠現場控制的也只有北慕大不是嗎?或者他邊的人也有可能這麼做,只是如果讓我選擇一個下手的人,我覺得最大可能就是他了。”陸凝說道。
“好吧。”
柯道琳從陸凝手裡取過了繩子,上面的結已經打好了,柯道琳用刀背在每個結上敲擊了一下,然後將繩子拋向了半空中。
繩子在空中稍稍扭了一下,隨後上面的十九個活結同時開啟,彷彿串吊著十九個人一樣掛在了天上,柯道琳隨手用小刀在指尖一劃,鮮湧出,同時繩子開啟的那些“環”上也出現了黑的。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怕不會以為這是什麼妖,不過陸凝卻知道這是正經的真言概念運用,過類似事的同步引發自需要的奇蹟,屬於也懂但是嫌麻煩懶得用的一種技巧。
做完這一切後,柯道琳就將繩子收了起來,陸凝轉就進了化妝室,之前的爭吵已經結束了,人也都被尉詹趕出去了,現在除了幾個在收拾東西的人以外,已經沒別人還留在這裡。
“大哥,問一下,這邊的事最後怎麼樣了?”陸凝向裡面的人問。
“導演帶著那幾個人去別的地方解決去了,估計最後要怎麼辦還是得問負責人吧,畢竟這些東西說到底還是投資方那邊提供的。”正在掃地的那人聳了聳肩,“就是這些東西真的難收拾……”
“要不我來幫忙吧,我們收拾一下地面,幾位大哥就把砸碎的瓶瓶罐罐扔出去就好,我負責地,咱們儘快搞定,下午還要拍攝呢。”
那幾個人聽了大喜,急忙將垃圾桶提出來將垃圾歸在一起抬了出去,還不忘向陸凝道謝。陸凝笑眯眯地送這幾個人出去之後,自己立刻跑到了那片服當中。
跡。
儀式的互影響最終會使得跡傳導到應該去的地方,而“上吊”這個概念也會直接作用於鬼的上,是一種類似於詛咒的效果。陸凝很快在那些服當中找出了在領子周圍有痕流下的幾件,將這些服全都扯了出來,此時柯道琳也收好了儀式道走了進來。
“已經找到了?淨化的部分給你了。”
“但是上面沒有死氣,並不是過什麼活來進行的儀式。”陸凝將那些服在地面上攤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按亮。
溫暖的芒灑落在那些服上,迅速轉化為高溫,那些服快速焦炭化,片刻之間就了一地的灰燼,在陸凝繼續的強照中,慢慢連灰燼都消失不見了。
“搞定。”
“不去追查幕後了?”柯道琳問道。
“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心裡有數就可以。另外……柯道琳,我有件事和你說一聲。”陸凝收起打火機,“我加了另一個隊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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