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換一個問題,你要阻止我的行嗎?”尉詹又問道,“或者你不同意我們的做法?”
“沒什麼同不同意,我沒有個人的立場可言。”陸凝說,“我來到這裡,只是因為這裡是最方便的一個地方。”
“嗯?”尉詹微微一愣,這時,白西裝陸凝開口了:“導演,我這個人呢,向來最看重的是自己目前要做的事,我來找你當然不是因為什麼你是幕後黑手之類的原因,對我而言這一切都沒有意義,意義只在於你能帶給我什麼。”
“不是為了擊敗你而來的。”藍陸凝也說。
“同樣,肯定不會選擇你的陣營,否則剛剛不會拒絕你。”黑羽斗篷陸凝低聲補充。
陸凝手抓住了自己肩膀的服:“我認同你的選擇,也同意作為人類的一員改變這個世界的現狀,這是我們相同的地方,導演。但是呢,以所有的外來者為敵,期待著靠這種方式去擊敗,或者說去防住那些外來勢力,這種意圖我無法支援,畢竟那裡面其實也有我認識的人。”
“你……”
還沒有等尉詹回答,陸凝就慢慢將上黑的裝如同撕下一層皮一樣扯了下來,被扯掉的“外殼”之下,出現了陸凝原本穿著的服,加大了一些力氣,將裝整扯了下來,黑暗在的手中凝聚了一團球狀,然後飛向了天空。
“沉默將掩蓋這世間的秘,秘會永遠留存在棺槨之。在無人角落的低訴,亦將化為永恆的沉寂。”
銀的外殼上,如同一滴墨水融了進去一般,出現了一片黑斑,一滴如同墨水一樣的東西從外殼中滲滴落,無聲地落向了月山谷的地面。
“咦?那玩意……真言?你召來了真言?”陸櫻震驚。
“放輕鬆一點,這座海港原本就是為了各種不同的力量而設計的,真言自然也包含在。”陸凝向了尉詹,“姑且不論是否功了,你們原本的設計上,大概會讓真言的影響也被隔離在海港這個階段,不讓它們繼續深陸了吧?”
“確實如此。”尉詹點了點頭。
“那樣就好,導演,我還是衷心希你們能做到這些的,因此我才會來這裡。”陸凝點了點頭,轉過,說道,“這裡的事辦完了,我們走。”
“啊?只有這些?那為什麼還要我們跟過來?”陸櫻有些不解。
“你應該覺得到吧?我將上已經活化的真言部分全部化為了祈禱出去了,此前選中我的三個真言都已經不存在於我的上,我也不再有此前的戰鬥力。在這樣一個怪遍地的地方走,我需要找幾個保鏢。”陸凝說。
“哼……你就不怕我們丟下你直接走掉?”西比爾冷笑了一聲。
“所以我半路上找了第三個,左瀟弼,你還是很遵守諾言的人,不是嗎?”陸凝瞥向了那個沉默不語的男人。
“謊話連篇。”左瀟弼哼了一聲,“你怎麼和我認識的某個人一模一樣?滿瞎話,堂而皇之地示弱,想讓人對你放鬆警惕,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這樣只會讓我覺到你的惡趣味。”
“知道了,下次改正。”
眾人說著話,便已經沿著燭大道走下了山,尉詹著這些人離開,繃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哎呀……只能說不愧是我,居然在這裡開闢出了一條路來。”白西裝陸凝笑了笑,“不過如果我們有全部的資訊,大概也會走這條路吧?也不至於因為孤立無援而選擇了別的途徑……”
“也沒什麼區別,我們從來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黑羽斗篷陸凝的背後探出了一隻翅膀,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相反,我們應該慶幸自己不是本,不過是浦島現象出來的副本。”
“導演,我們該拍攝最後一幕去了。”藍陸凝說,“不要擔心‘我’,既然現在都沒有敵對,那麼之後我們會敵對的機率很低,我們會完月山谷的建立。”
尉詹嘆了口氣,點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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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在東側的13號區域,唐納德和陳岸輝兩人正在飛奔逃竄。
疼痛讓他們離了海洋的影響,但那也是來自隊友最後的支援。雖然他們也獲得了不錯的戰鬥力,卻因為沉了海的夢境陷了完全無抵抗的狀態,並被怪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三名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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