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的流程很順利。
陸凝看著那幾名士兵被黑的鏈條拉扯到了地下，而現實世界計程車兵也同樣沉了地面。很快，天空的高臺上就多了幾個被束縛的影。
“這樣一來，大概也會有人察覺到吧，能從海那邊掠奪一些人來是最快的，這海港裡面其餘的人很多都不堪大用。”陸凝評判著，招呼了後的人一聲。
“我們還要繼續這麼做嗎？”陸櫻抹了抹臉，“我們可沒有你控制黑鎖鏈的能力，那是你上那個真言的力量吧？”
“沒錯，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做那些，你和西比爾的能力最大的問題在於接發，而現在這個攝像能夠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你們負責削弱，而我來進行同化。”陸凝瞥了幾人一眼，隨即又說，“當然，我們得先去一趟蟑螂超市。”
去買幾臺攝像機。
超市的蟑螂們依然是罵罵咧咧的樣子，夏爾也提醒了一下在這裡購需要注意的東西。首先是不能買吃喝，另外是購的時候要避開那些“殼生”專用的品，如果買了這兩類品的話，大概在十二個小時就會變一隻蟑螂，並且有莫名的對殼生的優越。除此之外，反而是那些怪異的東西是安全無害的，這些蟑螂無論上多麼嫌棄，也不得不履行一個超市工作人員的職責——在試圖給你挖坑的前提下。
有比較悉的人指點，眾人很快就買到了幾臺攝像機。陸凝測試了一下，如果直接讓三人開啟攝像機拍攝居然還不行，必須是自己親手開啟攝影功能後給別人才能進行那種特殊的拍攝。
陸凝並不到欣喜，反而有些疑，如果這是因為自己“攝像師”的份才能做到的話，那不是攝像師的遊客又如何利用這個場景最基礎的設定呢？還是說，因為邊這三個人都不屬於這個世界，因此才沒有被授予“許可權”？
後一種況可能較高，不過沒有辦法去驗證了。
“可是就憑我們四個，要將這些全都轉化……真的辦得到？”陸櫻還有點猶豫。
“不需要全部，只需要一部分……大約三分之一的數量就足夠了。”
陸凝說到底也只是要協助，讓自己想辦法擊退一支軍隊這個要求可就超出能力範圍了。
“完拍攝”的決定權並不在陸凝手上，不過可以催促對方按下最後完的按鈕。不是尉詹，就是尹荷。
在陸凝考慮這些事的同時，眾人已經埋伏了幾批士兵。被巷戰分割開來計程車兵幾乎都是三到七人一組，防力雖然不錯，卻也沒辦法避免這種從遠下手本不近作戰的敵人。陸凝心裡算著數量，在這樣幹掉了大約一百名士兵之後，街道上計程車兵忽然開始撤退了。
“嗯？要撤軍了？”夏爾也注意到了。
“不，只是集中起來。對方發現了有人發現了有效清除小隊的能力，那麼就將軍隊聚集起來。現在海似乎不能直接用火力清洗整個海港，所以戰鬥力只能集中到一。”
陸凝腦海模擬著如果自己遇到類似的況應該怎麼做。
海沒有展現出多麼強大的戰，這種存在也不需要什麼戰可言。它是一種遵循本能行的存在，如今作出的“合理應對”也非常程式化。現在看來，這種反應甚至可能都只是因為及了某個閾值而形的，和之前命令這些士兵啟防狀態是一個道理。
話是這麼說，可是要從這樣一個龐然大上挖掘出致命弱點來還是太難了。
陸凝一次同化的極限數字在十個左右，當軍隊集結起來之後，那就很容易被找出來了，這麼幾個人還不夠一個小隊衝鋒的。
“西比爾，你能夠過煙霧法顯現出這個海港裡面究竟有大概多軍隊嗎？雖然你不能用生氣窺探的手段，不過實像顯現是可以做到吧？”
“那可不太好數。”西比爾拿出一個煙壺，吹了一口氣，灰的煙霧開始在空中幻化，逐漸形了清晰的像。陸凝抬頭看去，確實是片的數量，不過並不需要最準確的數量統計。面前廣場上大概的人數能夠知道，而據這個集團所佔據的面積，對廣域像下各個軍團的佔地面積進行估測，心裡就能計算出現在軍團的大致人數。
“九千多……所以最初的數量超過一萬，再算上一些別的損失，那麼這個閾值應該在百分之一左右。”陸凝沉思。
“什麼百分之一？”陸櫻聽見了陸凝的嘀咕，也不笨，腦子一轉就知道陸凝在測算什麼了，“你是在試探損失達到了什麼程度會迫使對方作出改變？”
“是的。”這個想法不需要遮掩，陸凝就是在試圖折騰到這支軍隊不得不撤退。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夏爾猛地回頭對西比爾喊了一句什麼，但陸凝沒有聽見，因為在這一瞬間，所有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天地之間僅存一片死寂，還有一道華麗的芒正在從海的洋流中傾瀉而下。陸凝瞬間意識到還是對海產生了一些誤判，或者說，對西比爾能力的作用原理還沒有那麼深刻的理解……
意識陷了一個短暫的僵直中，因為在劇場的鍛鍊，陸凝很快就回過神來，皺了皺眉，知道自己遭到了海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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