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們的是審判島,但是審判島可沒有這麼小,類似審判島級別的存在也不止一個。你們從自聯想,也應該知道這個道理。”陸凝說。
白王和黑後臉上的輕鬆消失了。
“繼續說。”
“現在沒有什麼繼續,你們,還有你們的勢力,現在需要幫助我和我們。這劃分空間的幕只是危險之一,守人出手造了這一切,但是守人不是這座島上最厲害的一個。”
“守人當然不是。”黑後流出一厭惡。
“看樣子你們之間有點嫌隙?”
海託菲爾可搖了搖頭。
“嫌隙稱不上,但是守人與詩歌頌者不同,格極端惡劣,而且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是個麻煩的傢伙。”
陸凝找了個椅子坐下,並沒有在意周圍三個收容的威脅。
“海託菲爾可,我需要一枚寶石。”
“上次你可是來要二十顆,這一次怎麼?不要那麼多了?”
“事先說好,這顆寶石估計無法保留下來,或者你們願意去破壞這幕,讓我行更自由一點?”
“我們可不會冒著驚那些可怕傢伙的風險。”海託菲爾可看向陸凝。
雙方心知肚明,互相都知道對方藏了一堆訊息不說,然而都無法真的威脅到對方。
“這是一枚……寶石。”海託菲爾可從袖口取出了一枚純白的寶石,舉到了眼前。“但是你得告訴我,你要用什麼來換。”
“天分地野消失的時候,你們有一個機會。”陸凝微笑了一下,“當時必然四混,因為神級收容已經出來了。那個時候,你們可以趁機離開審判島的建築。”
“這不是你的幫助。”
“在審判島之外,有一班列車,車的終點站在海洋深。”
“海洋深?”
“你不是要找離開的辦法嗎?”陸凝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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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蝕的盔甲正在慢慢化為灰燼散去,諾諾一鱗甲,手中的蛇矛慢慢化為虛無,目中的警惕稍稍去了一些。
鏽刃藏鋒的棘手程度很高,它能夠控制武,在接之間就能將武變它自的一部分,哪怕是核心武也不例外。無論執行者實力有多強,核心武的控制權一旦失去馬上就會淪為凡人,這種制能力普通的執行者本無法應對。
幸虧諾諾的武並非真實——儘管這樣也會被奪走控制權,但只要抓住那個時間將武提前取消,鏽刃藏鋒就無法奈何,而的核心武“往日幻象”只要不被抓住,那諾諾就完全能用源源不絕的進攻和對方對耗。
這場高強度的對戰持續了很久,諾諾最終勝利,但是也知道這只是一場小勝而已。畢竟此前已經聽到了那些七曜使出現在別的分野的通知,明白即使消滅眼前的一個,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
從甲冑的襯中取出一支力藥劑給自己注了進去,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彩。】
諾諾聞言立刻轉,手中換了手槍,對著後方就是一槍開出。熾白的線在鏡面上撞開了無數波紋,卻沒有造什麼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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