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很多執行者的,對於仙湖來說,溶解那些,提取一些資訊,然後一個人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它自的特決定了雖然這個人是它出來的,卻與收容沒有別的關聯,這個執行者也有著符合天啟鍾判斷條件的一切標準。
“好了,我們離開吧,這個絕的傢伙,會為我們迎來伯利恆之告。”
“嗯,已經有人發覺我們了,先去攔截一下吧。啊,真討厭戰鬥啊,還是這樣的差事更加適合……咦?”青有些憊懶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抬起了頭。
紅的切痕撕裂了天花板,秘皇帝站在上面一層,用頗迫的目向下看了過來。
“你們兩個?打算去攔截?”
青和仙湖都用一副茫然的面孔看著秘皇帝,秘皇帝眉頭皺了一下,說:“來的是逃過來的。”
逃過來的?
兩個收容都不是以知為能的,青最多是按照自己的形態變化更敏銳一些,只不過本不像秘皇帝這樣有著相當全能的力量。
“那幾個執行者正在逃跑,跟在後面的還有幾個收容……啊,怎麼跟你們解釋……”秘皇帝有些頭痛,“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況。”
所謂“意料之外”便是同化派搞出來的問題。對於同化派來說,與逃亡派的本不同就是這些收容並不在意這次是否逃離,它們只在乎自己能否產生進化,而這一次的手段更加激進了一些,一部分收容甚至放棄了自的主導權。
畢竟來源不是人類的收容並沒有那麼強烈的自我意識,導致末日的它們本就非常瘋狂。
如今被追殺的實際上是那幾個收容,兇級收容妖星哈維爾、強級收容天使星雲都在其中,而跑的那幾個執行者則是因為這麼多收容無法一起應對才準備引開它們的,卻沒想到這一群收容居然追著他們跑了起來。
至於真正在追殺它們的存在,正在以最迅捷的速度追趕在後方。一方面如同收容一般有了些玩弄獵的意味在裡面,一方面卻也依然以收容為死敵。
鏡中虛影,往日幻象。
複合的影子張牙舞爪地追隨著殺氣四溢的本,一把手槍和一投矛被握在左右手中,那把宛如被詛咒的武穿了略顯瘦小的軀,散發出濃烈的黑霧將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無論是虛影還是幻象,此刻都已不復存在,很明顯,融合走向了一個無論是誰都未知的方向。嶄新的收容舉起了手裡的投矛,被注視的門與牆壁都在迅速蒸發。
接著,投擲。
一條黑亮的線霎時間便穿過了“妖星哈維爾”的核心,那黑線帶著一詭異的吸引力,在穿了目標之後,便開始收束,將周圍的軀殼也一併吞了黑暗之,隨著黑線收細消失,妖星哈維爾也隨之消失了。
“那是什麼?”狂級休息室裡僅存的幾個人注意到了這一幕。
“舊日虛夢?我們沒有這個名字的收容或者末日核心吧?”有人看到了螢幕標註出來的名稱。
“神級!它直接秒殺了妖星哈維爾!能瞬間殺死兇級的一定到了神級!我們得通報!”
“分析一下攻擊型別!”
“難道還有什麼收容是我們需要接收的?”
“通知,通知!”有人搶過了話筒,開始了全建築播報。
這個聲音當然也順著牆壁傳了管道當中。對於居住在地下的金屬人來說,它們正是靠著大量鬚的傳聲去了解建築上發生的一切的。
一個金屬人走進了地下宮殿深的房間。
“原核,執行者們已經損失了數名頂級人員,他們已經落了下風。現在審判島的力量很弱。”金屬人說道。
原核輕輕點頭,大量的機械臂正在忙著拼裝什麼。金屬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痕,歪了下頭:“原核,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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