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八目島去的穿上,菲莉希雅和蘇泊比亞坐在船艙裡,正在小聲談著。
“陸凝一定已經知道了如何發攻擊。”
“那我們的劣勢就有些大了,真由理。”
這一次代田真由理和神崎貴也選擇了菲莉希雅這一組,想要看看這邊的資訊和之前獲得的是否有什麼不同。
不過更關鍵的是含的劣勢。
“無論是陸凝還是和一組的那個渡邊,都很可怕。”代田真由理略有些興地說,“我還是沒能搞清楚是怎麼破壞掉我的‘聖亡’的,現在我只剩下兩個能力了,之後的行可能要謹慎一些。”
“我的鬼怪傳說也已經不能用了。真由理,我覺得肯定不是我們遇到了這種事,你說過,陸凝是非常擅長……突破的那種。”
“這樣才好,其實思路我們都有了,只是居然做到了……嘖。對了,那個渡邊很不對勁,如果你分辨出誰是的話,最好和接,找個機會做掉。”
“怎麼了?”
代田真由理想起了上個次的結束時候。
在花園裡面殺死了茉莉,忽然覺到一濃重的腥味衝鼻腔。在趕回主館後,就看到了唯一還活著的月桂葉。
“看來就剩你我了。”月桂葉向微笑著,而那個時候,真由理竟然後退了一步。
“我差不多明白這座島上的一些藏條件了。”月桂葉找了個乾淨的沙發坐下,對代田真由理說道,“如果我們將這座島上的氣氛數值化,比如說就瘋狂度吧。每當殺人事件發生、靈異事件、不可思議的、人類無法解釋的事發生,瘋狂度就會上升。而如果能夠抓獲兇手,或者解釋那些靈異事件,就會讓瘋狂度下降。這麼來看,這幾天連續死人而幾乎沒有一個兇手落網,已經讓這座島完全籠罩在了高度瘋狂下。啊,不過,如果沒有那種瘋狂,我們作為遊客突破角限制的難度也會更大。”
“你……”
月桂葉並沒有聽代田真由理,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這是個有意思的遊戲,無論是從局還是局外,我們都可以以此作為標準來行事。不過我們真的能把握好這個度嗎?也許我可以再嘗試一下,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應該會有不同的走向。”
“你瘋了嗎?”代田真由理放大聲音問道。
“沒有。我只是分析現在已知的報,看看天空,你就知道我為什麼在做這件事了,因為除此之外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真由理立刻跑到了視窗,驟然發現雲籠罩的天空中已經佈滿了不規則的網狀線,無數猩紅的星辰輝過空中的雲,將“目”投到了這座島上,濃重的味再次湧了上來,手在角抹了抹,看到了殷紅的。
“我們也即將死亡了。不過,如果你覺得有興趣的話,不如我們就彷照那個無人生還的有名結局一樣,多寫幾個瓶中信迷一下後來者?我覺得很有趣。”
——“我覺得沒有那麼有意思。”代田真由理將那段事講述完畢之後說。
“你寫了?”
“寫了點,順便梳理一下思路。不過那個渡邊給我的覺真是很不正常,沒有將這當是什麼對抗或者考驗,而是樂在其中地遊玩,的心態和我們不太一樣。”
“士、先生,船靠岸了。”
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便是這艘船的擁有者。
代田真由理立刻恢復了菲莉希雅的神:“謝謝您,韋斯帕先生。”
“哈哈,等到這次聚會結束,還是我來接二位。”
兩人下船之後,便開始等候來接自己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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