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研究的是蓮娜的畫作和那副名為鏡中妝奩的首飾。對於這位善於詛咒的大師來說也是專業對口的。
“莉塔，你來看看。”古斯塔夫徵用的房間已經用銀筆畫出了大量線條，在遮擋住了線的房間閃爍著輝。鏡中妝奩被放在了線條最為集的一張毯子上，現在正在緩慢閃爍著澤，宛如正在呼吸一般。
“活的？”莉塔見狀微微皺眉。
“沒錯，這個邪有自己的生命力。”古斯塔夫說，“一般來說，擁有生命力的道都是依靠魔法師的注，而一些邪的注方式可能是祭之類的比較殘暴的方式。然而這個邪卻不是這樣。”
賦予生命只能過消耗別的生命，沒有取巧的方法，古斯塔夫這麼說，大概是一些非常特殊的法門？
莉塔擺出了晚輩的姿態聽著。
“莉塔，你有沒有聽說過生命儲存？現實世界中也有很多科學家在研究類似的命題。”古斯塔夫說。
“是的，冷凍儲存法之類的方式。我並沒有聽說魔法師也有人在研究這一類東西？”
“這樣的話，我就大致講述一下吧。”古斯塔夫指了指桌上，“正好，這裡運用了現在已知的三種理論。”
“竟然還有這麼多嗎？”
“人類對於永生的追逐與，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或許就理解了。”
古斯塔夫首先拿起了鏡子。
“第一種，以儲存靈魂作為基礎，選擇恰當的載，模擬‘靈’一類的存在方式。這個實驗算不上功，因為事實上並沒有靈這樣的東西，都是一些傳說故事罷了。魔法當中，靈魂雖然可以進行轉移儲存，可如何保持靈魂的完整以及記憶的複製這兩個課題反而了最大的阻礙，一旦出現了靈魂撕裂這樣的問題，那結果和祭也沒有什麼差別了。雷尼克斯顯然做過實驗，他剝離的靈魂完整很不錯，可惜，他好像沒能找出為靈魂恢復記憶的好辦法。”
莉塔沒有問裡面的靈魂是誰這種問題，雷尼克斯既然做這種實驗了，肯定會有人在實驗中犧牲。
“第二種……”古斯塔夫點了點項鍊，“命匣這樣的構思給了一些魔法師啟發。他們可以接軀的腐朽，也能夠忍心靈的破敗，以此來尋求永遠。生命的老去與的老去是相互聯絡的，而魔法師如果能夠切斷這個關聯，將自己的生命嫁接到一件永恆的事上，那麼是否也能夠達目的呢？這個課題同樣有很多魔法師在嘗試，第一個難點在於，如何分離生命與自軀的關聯，第二則是如何將自的生命完全寄託在某件事之上。第一個難點已經被攻克了，而第二個的問題在於，魔法師們很難找到一件堪稱是永恆的事，而生命在轉移了之後就不能再轉移第二次。”
“這個項鍊裡面已經被轉移了生命？”
“是的。”古斯塔夫點了點頭，“我不準備猜測他的份，我認為古斯塔夫不會拿無辜人的命做實驗……可生命也不應這樣去判斷價值。”
“先不談這個問題，第三個呢？”
“頭冠。”古斯塔夫將那個頭冠舉起，“還有一部分魔法師認為，自己的記憶、知識與習慣即是自己最重要的部分，只要能夠將這些組自我的核心記錄下來，進行完的復刻，就能夠實現復活。啊，當然，也有個別的稱謂來稱呼這種行為，就是奪舍。這個課題相比於前兩個倒是更加簡單，只不過有相當一部分魔法師不認為這算是永恆的一種方式，將其摒棄了而已。而這個頭冠之，就儲存著雷尼克斯復原的一個‘人’。”
“是祖母嗎？”
“在它正式進行復寫之前，我無法判斷。”古斯塔夫搖了搖頭，“這幾個東西都是雷尼克斯用來做以上三類實驗的時候產生的作品，我認為大機率是他想要喚回蓮娜。不過……顯然這個計劃沒有功，他就將東西都藏匿了起來。”
“又或者，現在這個計劃依然在執行，只是換了更加蔽的方式？”莉塔猜測。
“那就得看你和你的祖父誰更加高明瞭。”古斯塔夫說著，又將畫卷從房間的牆壁上取下。
“畫有什麼問題嗎？”
“畫沒有問題，似乎只是用來收藏的。上面唯一的魔法是一種幫助它儲存的魔法，它依靠這座島嶼的魔力儲備運轉。”
莉塔點了點頭。
另一間屋子裡面，查斯汀娜研究的是那本日記。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時空變化和這本日記的關係不大，不過日記的確是被存放在一個特異的時空之的，上面還留著這種異樣的魔法殘留。而那片時空並不是一段實際歷史，而是被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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