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汀雖然於暴怒的邊緣，卻還是聽一點勸的，看到是萊萬斯卡進來之後，勉強抑住了自己的怒火，手指了指桌子。
“我看看，你先吃點東西，咱們循序漸進。”萊萬斯卡趕安了一下，隨後走到桌前拿起了克莉汀寫的研究筆記。
這下連他也有點不淡定了。
“克莉汀，你確定？我不是想質疑你，但是這才過了兩天，你這些大多數都是推斷，還沒有事實的依據……”
“很多東西是推斷符合邏輯就夠了，我又不是研究心理學之類的東西，這是切實的客觀現象。”克莉汀著臉從盒子裡拿出一塊餅來，“我很有自信，我的計算不會出錯，這些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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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所留的東西依然存在，它只是融了我們，為了我們認為平常的東西。”
陸凝展開卷軸，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文明被災難毀滅，文明留下了蹟，而災難沒有留下痕跡。那麼如果不是災難的問題，就是文明的問題，換句話說，前文明所的環境和我們如今的生活環境大不相同。如今各個種族所生活的這顆星球本來就是被災難改造之後的狀態。
“我們所觀察到的雙日與天，在前文明眼中或許是另一種景。我們適應的溫度與知，對於前文明來說也不盡相同。所有獲得的前文明記錄，均為以文字或圖畫的形式留存下來的記錄，本無法判斷各個文明口中的同一個名詞是否備同樣的實質。”
卷軸上記錄了舍普斯對於天使研究的全部理解。
“我們看到了六種傳說種族侵的記錄，雖然他們和我們的神明完全不同，可是那約的對應關係讓我們不得不去懷疑神明的來歷。而之後的戰爭，魔族，他們又是從何而來？他們為何為了神明的敵人？”
天使們大多數並不有深度的信仰，在懷疑與猜想中，他們對於世界的災難有了自己的判斷。
“因此，經過大天使、主天使、熾天使和聖天使四座綜合判斷，我們認為，前文明的存在備可信度，並且必須著手準備應對的方案。在我們發現的記錄儀中，錄了這樣的資訊：記錄儀會在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再次出現，但災禍警報則會在災禍臨近的時候出現在世界上。毀滅於裡世界的文明，為後來者留下了如此的饋贈。”
舍普斯留下了很多天使們的研究手稿，其中甚至很多猜想和理論都是相悖的。他將所有這些都留了下來，或許也是有著相同的想法。
這一次的東西，終於是陸凝所能夠理解的容了。而在看到天使們的研究結果時，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複製了一份卷軸的容之後，陸凝便快速趕往了君影的所在。
此時，關於應對危機的討論暫時終止了，君影正在晨庚總部的圍牆外休息。看到陸凝過來，便站起。
“你發現了什麼？”
“我對那些東西好奇，所以去虹印圖書館問了一下。”陸凝將卷軸拿出來說道，“天使們對此也有研究，我見到舍普斯了，他用某種方法滯留在了世間，保留了這部分資料。”
“天使們確實有這份能力去研究，不過他們恐怕沒有出果。”君影將卷軸接過，“陸凝，你可以將你知道的部分酌共給凌驍辰、常在浩和六葉，解決這些危機需要你們的努力，我和宇文斌是不會完全擔下所有責任的。教學場景是對你們的考驗，不是對我們。”
“我明白。”
“好了，一個壞訊息是，你的休假恐怕不會很長，由於這個新的發現，我們必須對一些未來的戰略規劃作出改變，而你上的任務也會變多。晨庚不只需要一個報網，我們要監測的也不是簡單的地面上的東西。”
陸凝點了點頭，又說：“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講。”
“那些災難您其實都知道它們的來歷是嗎？”
“不能這麼說，我還沒有完全研究這個世界的規則，魔法之類的只是它所表現出來的一些事象，而更加象的東西我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一些工作是宇文斌在做，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君影說。
“您對兩年後的災害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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