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合同。”柳德米拉出一個卷軸遞給陸凝，“簽下名字，締結約定。集散地注視著我們，直到某一方死亡。”
“那我就更放心一些了。”陸凝接過合同，展開，略微瀏覽了一下里面的容後，勾上了自己的選擇，簽下名字。卷軸燃燒消失，合約立。
“好，那麼，我來說一下這次的目標。我要狩獵的東西，應該稱之為前文明的化，它藏在空間的夾之中，利用末日給自己鑄造了一層壁壘。我們需要深到空間的裂中去，你應當有這個能力。我們這次不會進深層區域，只要到鏡表面就可以了。”
“你的命名方式和我認識的另一個人是一致的。你們都是過同一個渠道得知這些名字的嗎？”陸凝問。
“大概。”
柳德米拉似乎不準備在這方面多說。
“這個文明的代際不明，應當是毀滅於末日超空間鏡當中，未能抵擋住來自超空間中源源不絕的怪。就未知所帶來的危險而言，超空間和亞空間差不多。你不需要作出什麼攻擊，只是在我戰鬥的時候，如果周圍出現了來自裡世界的裂，那就立刻給我發訊號。”
“就這點事？那應該找個別的人也能辦到吧？”
“除了遊客，沒有人敢和我一起深到藏的世界中。我的遊客同伴們對我的狩獵也興致不高，他們都有自己的場景生存方法。”
“可以理解。還有個問題，你此前獲得的戰利品沒有帶進來嗎？既然是集散地允許的，總能拿來提升戰鬥力吧？”
“取得的戰利品無法直接作為武或裝備。”柳德米拉這次說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它們相當於原材料，還需要支付積分將它們轉化為武。我……沒什麼積分。”
陸凝是難想象這樣一個專職狩獵的遊客怎麼會窮的，不過柳德米拉顯然對這個問題到有些尷尬，所以沒追問。
“如果你這東西能轉贈，也可以賣給大型組織，集散地肯定能當中間人。”忍不住給柳德米拉提了個建議。
“我剛到五階……”
哦，也是，剛到五階也不認識大組織的什麼人，以柳德米拉這個有點悶的格恐怕本找不到門路去賣。
不過這麼聊了一路之後，陸凝倒是對柳德米拉有了一些改觀，這確實是個厲害的遊客，同時也是一匹獨狼，格還有一點向。
中午的時候，柳德米拉拿出乾糧來給陸凝分了一份，兩人沒有停步。日暮森林中竟然沒有任何魔出來襲擊兩人，恐怕都是被柳德米拉自帶的那種威懾效果給嚇跑了。
午後又走了一段路之後，陸凝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戰爭時候，有一架天使的浮空要塞在這裡與大量魔族殉，核心能量爐的炸對這裡的摺疊空間造了嚴重的衝擊，導致這裡產生了一條天然的裂。”柳德米拉指著面前一道若有若無，彷彿只是有一層玻璃隔在空中的異常空間說道，“從這裡進，可以直接穿過廢墟，進世界。能夠短不的路程。”
“居然現實中還有直接進的地方……”陸凝慨了一句。
“做好準備，就跟我出發。”
柳德米拉說著，從腰間解下了一個小瓶，擰下了瓶蓋將瓶子裡的東西倒出一半遞給陸凝。
陸凝聞到了一酒味，搖了搖頭：“我不喝酒，而且你即將狩獵，合適嗎？”
“總要在葬禮上，敬一杯應當安息的靈魂。”柳德米拉說著，將瓶子裡剩下的酒喝了下去，“它對你有好。”
陸凝遲疑了片刻，接過來喝了下去。酒的辛辣氣息嗆了一口，不過立即就有一暖流順著脊背升上來，自己的神海上初次到了和煦的。
“這個……不一般啊。”
“你喜歡就好。走吧。”
柳德米拉一步邁出，融了那片“玻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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