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些小問題的話，我會做好萬全準備。但現在我們的面前是一場賭局。”萊萬斯卡嚴肅地說，“我們必須把所有資源押注到其中一方，我們選擇了景神，就是這樣。”
“那你們準備怎麼針對景神？”陸凝忽然更換了問題。
“克莉汀已經在你找到的地方打上了一個創世紀魔法，現在我們正在研究能夠化解那層外殼的方法。而針對景神的軀，我們考慮利用活化的效果，讓它從宇宙整這個概念中剝離出來。如果能夠做到，那麼我們就有殺死它的可能。”
“……可能。”
“是的，陸凝，我們如今用所有辦法，也只能追求一個可能。畢竟我們沒有教。”
“原來如此。萊萬斯卡，你們……到上限了啊。”陸凝拿起桌上的水杯，在手裡輕輕轉了轉。
萊萬斯卡苦笑。
“對你們來說，這一定是一件很不願意承認的事。畢竟你們都是在四階中屬於英級別的人，哪怕來到五階，也有著自己並不比五階的老遊客差的那種……自信？”
“但我們發現自己與教之間的差距非常明顯。”萊萬斯卡說，“這一點我們也承認，就算不和你們那兩位教比，庫卡什的本領我們也是無法相比的。五階遊客，他們在集散地鑽研學習的時間遠比我們要長，這段時間的積累已經不是簡單依靠天賦就能追上的事了。”
陸凝點了點頭，將杯子裡的水一口氣喝乾淨。
“那麼，如果計劃有了進展，記得隨時通知我。”
將水杯放在了桌上。
“可是萊萬斯卡……不是我舊事重提。我只是認為，如果卡爾坐在這裡，他可能和你的觀點不一樣。”
“一定會不一樣。那傢伙的熱和正義，可是一點都沒隨著年紀消退。”
“是嗎？好吧。”
陸凝看向萊萬斯卡的眼睛，他的眼神並無任何搖，彷彿知道陸凝有此一問。
“現在我知道你們的決心了。”
走出了門去。
萊萬斯卡是對的，他們選擇了最難的那個難題，正在用自己所能呼的所有資源去嘗試攻克它，他們沒有資源和力去解決另一個同樣難以解決的，但尚未發的問題了。
或許也只有陸凝這個見過完整的登星之階的人，才知道庫卡什的潛在威脅有多，可從另一方面來說，陸凝自己都不能確定，庫卡什走完登星之階之後能對這個世界造多影響。遊客們……有誰是奔著毀滅世界來的？
“……你在彷徨嗎？”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暗角落裡面傳來，陸凝一回頭，看到漢弗萊站在一片影中，只有手臂上經過改造的部分散發出點點熒。
“你怎麼在這裡？”
“你突然出現的靜我知道，問一下菲奧娜就知道了。哈，你見過萊萬斯卡了？”
“是的。”
“我猜，他的回答並不如你的意。”漢弗萊咧一笑，“就像我那時候那樣。”
“萊萬斯卡的決定沒有錯。”
漢弗萊冷哼了一聲：“如果真的有錯的話，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他們都是很明智的人，理智告訴我們，優先解決景神的問題是最要的，這也是最後我同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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