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收下包裹，沒有問程溶是怎麼過萊萬斯卡通知的，每個人都有些自己的秘，而程溶作為程霧泠的妹妹，其個人能力更不必說。
“我還想問你個問題。”
“您說。”
“在進行治療之前，你們有沒有進過同一個場景？幾階的？”
“有過。”程溶點了點頭，“我和姐姐進了一個名【伏魔的迷宮】的場景，四階。我們在那個場景裡面對的各方几乎都是狂信徒，而起還到了一些過去的幻影……當然，最後的結果很功。”
“對那個場景有沒有什麼評價？”
“姐姐一貫不會作出多評判，並不沉浸在場景之中。”程溶搖了搖頭，“您懷疑這件禮與此有關？”
“不說，就是認為這件事不應該告訴你們。”陸凝點了點頭，“我也同意。”
“我聽您的。”程溶回答道。
“你缺乏好奇心。”陸凝看了一眼，“這也算是好事，你的行風格不會和程霧泠一樣，也能規避一部分風險。如果能來五階，到時候我還在的話，我會歡迎你們的。”
“謝謝。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我收下了。”陸凝將包裹塞懷裡。
程溶禮貌地告辭離開之後，陸凝便隨手將包裹拆開了，裡面是一塊白玉製作的令牌，以及一封薄信。
【東西不適合過集散地的區域給你，以此為信向冰堡領取。祝你前路順利。】
“真短啊。”陸凝失笑。將令牌收好，然後就又給寧夜打了個電話。
“你還說不知道是什麼事？”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東西是司方樂轉給我的，他還特意叮囑了不要讓我外傳，我擔心是什麼重大的秘。”
“好吧，我明白了。”
陸凝基本清楚了，這絕對是程雨潤的安排，那傢伙可是相當喜歡把事搞得神神秘秘，每個環節都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就好。這次大概也是故意這麼安排了一下。
“好吧，等到這裡的事解決，我就去找你。”陸凝也不追究。
“陸凝，五階的場景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陸凝忽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很廣闊。”
“聽起來真不錯，而且你比升階的時候更開朗了一些，也更自信了一些，陸凝。”
“變化那麼大嗎？我可是隻經歷了一個場景。”
“至我能注意到。去拿程霧泠給你的東西吧，給我們所有人都準備了……贈別禮。”
“知道。”
陸凝起，倒是很想知道程霧泠繞了這麼一個大彎子給自己留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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