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通武藝？”
“你還真不識我？”子驚訝地看了陸凝一眼，“你來自何門何派？”
“抱歉，沒有門派。”
“無門無派……也罷。”子搖了搖頭，“我來自知行谷，你若不知，我便用更通俗的說法，江湖史。”
“抱歉，從未聽說過。我卻好奇，既然是江湖史，在這閣樓裡做什麼？”
“史並非凡事皆要記錄，鎮劍山莊欒天壽宴本並不值得記述，只是壽宴之上所發生之事，或許可以作為史料記載。我為何不能稍作休息？”
陸凝仔細用妖目看了看，沒有看到妖魔的氣息，這才慢慢將劍鋒移開。
“陸凝，多有得罪。”
“無妨，不知者無罪。我乃知行谷親傳弟子樓靈珠，你既然認下我，我也不會計較。你來此作甚？”
“此地有南疆刺客與妖魔攜手作，我已知妖魔的目標是魔劍‘闋月’，那麼南疆刺客的目標便極有可能是激起中原武林。”
“此訊息來源何？”樓靈珠毫不慌。
“韓千胤之子韓佑年，其母以飛信傳來。”
“歸雲仙子的訊息，的確屬實。妖魔既然參與其中，此地事態，應報請鎮妖司……”
“山下鎮妖司已無人了。這裡倒是有個鎮妖，只是鎮妖一個人也管不過來這許多刺客。”
“那與你來此又有何干？”樓靈珠問。
“自然是來此檢視是否有人盜取藥，留下痕跡。只是不了此地已經有人了。”
陸凝看了一眼周圍，這裡被打掃得很乾淨，用妖目也沒有找到妖魔留下的痕跡。
“若真有人包藏禍心，亦不會選擇此，太過明顯。”樓靈珠搖了搖頭，“但若說可疑之人，我知曉。”
“我們已經找出其中一些了。”
“山幫那位南方副總舵主你們也找到了？”
“誰？”
樓靈珠搖了搖頭：“忘記你並無江湖常識了。山幫此次來祝壽之人，為南方總舵主和副總舵主。而山幫合五湖四海之人，貨郎、看相、賣藝、耍戲皆屬其類。此南方副總舵主，其母來自南疆，時流浪，每每有協助南疆人出大魏國境之舉，因未惹事端，無人問責。我不以份看人，然其舉，多有嫌疑，此次居於鎮中，亦有集書信往來，不知君子防未然，多是有鬼。”
“你是指，這位副總舵主是個應。”陸凝說。
“可以一問。山幫中人武藝並非長項，其中多以蜂麻燕雀居多，這位副總舵主，也不過是武藝不錯而已。以你剛剛所展現的武功，抓他一問，並非難事。”
“那麼，我又如何信你？樓姑娘，你的確知曉頗多，可我也要先解除對你的懷疑才是。”
“把我帶在邊便是。”樓靈珠並不猶豫，“若是此事真的涉及妖魔，又是值得書上一筆之事，對我而言，也頗有用。”
“好。”陸凝點了點頭。
樓靈珠將桌上的東西收了起來，塞旁邊的一個背囊裡面。陸凝帶著一起下樓，招呼了溫容一聲，三個人就出了煉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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