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元的祭啊。”秦看著還在蠕的東西，慨地說。
語氣雖然慨，但秦和另一位將軍出手可一點都不慢，只見秦指尖掐起一團烈焰，那個將軍則上生出烈風，風火織，一瞬間便將蠕的怪制住，不再流淌膿水了。趙漁樵見狀，也小心翼翼地將這怪送了上去，放在了兩位將軍的桌案之上。
“不知兩位將軍可識得這是什麼？”趙漁樵問。
“不知來歷。”秦說道，“返元之，是上古時期傳下的，其年代之久遠，就算是皇家書閣之，也無從考究，更不要說我們一群人幾乎都是人了。”
“它原本是一件可醫各種疑難雜症之。”
“世家所藏，大抵都是此類品。只是，天下沒有毫無代價之事，以此醫病，那病痛何去？趙先生，您是看病問診的高手，不會不知道。”
趙漁樵點了點頭：“所謂醫病，不過是將病症納此之，僅是轉移之法，而非治手段。一旦發生瞭如今日這般事，那瘟疫便是難以遏制的。多種不同病症雜糅一起，更是難以救治。”
“太師亦在研究此事。勾陳、菱江附近，皆已有返元發生，很多地方已經不再適合百姓居住，只能遷走。”那方面將軍略顯憾地說。
“二位將軍，請容我問一句，返元這個說法，是誰說出來的？”樓靈珠問。
“最早為菱江的竇贇將軍提出，而太師採納了此等說法。”秦回答道，“可是哪裡不妥？”
“不，只是……此事頗為奇妙，我想將其記載下來，編纂冊，總得有個統一的稱呼才是。”樓靈珠急忙擺手，“這天下劇變，不知會有多事發生，我既為知行谷弟子，理應將其記述。”
“在我們將其本源揭之後，你會有機會的。”秦說道，“趙先生，此你認為由你來保管為好，還是我們來置？”
“不是在下信不過將軍。”趙漁樵微微一笑，“這東西邪門得很，便是有將軍制，也只是一時偃旗息鼓，沒有真的失去作用。在下斗膽，想要將此拿去研究研究，若是有什麼發現，也可呈報給您。”
場面話——陸凝心裡說道。
趙漁樵這人就不是個客氣的人，坑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會猶豫。只是在場景中他不好跟自己一個陣營的人說話太直白，才會這樣拐彎抹角的。
“既然趙先生都如此說了，那我們便等您的好訊息。”秦也不強留，讓趙漁樵將東西收了起來。他們見識過這個，如今只是為了確認擴散到大魏境的變化是否是同樣的況，倒也不必多問。
“下一件事，關於妖魔即將展開的作。唐燁、秦梳，你們兩人向大夥講述一下吧。”
唐燁隨即起，說道：“諸位同僚，我們此次出城截擊出現在勾陳周圍的妖魔，雖然大獲全勝，卻也察覺到一些異狀。”
他看了秦梳一眼，秦梳也跟著站起來，走到旁邊。
“落魂陣，此次並沒有截留多妖魔的魂魄。”秦梳說，“十絕陣之中，落魂陣對魂魄可以說是專攻，為此甚至犧牲了一部分其它方面的威力。也因為如此，被落魂陣殺死的敵人，並不需要擔心被黃夔喚魂。”
“然而現在恐怕不一樣了。”唐燁神一肅，“落魂陣的失效，意味著妖魔恐怕已經找出了對應十絕陣的解法。諸位須知，哪怕是祭儀之中的牲祭，也不是完全無法破解的，十絕陣固然為我們帶來了無往不利的戰果，卻也要留意，它也會有被破解的一天。”
說到這裡，唐燁深吸了一口氣，轉向另一位將軍。
“崔將軍，風吼陣此番雖然沒有明顯被破解的跡象，但也未能奪取多能量補給主陣，末將猜想，您應該有所應。”
國字臉的崔將軍也點了點頭。
“不說別的問題，哪怕他們只是減了死於陣之人為牲祭提供的能量，對於十絕陣的維繫都是一個威脅。須知這些陣法俱是以戰養戰，若有一天無法這麼做了，只消等得一年，我們便不得不將絕陣停止。”
此話一齣，眾人都是一臉憂心忡忡。
“而另一方面，末將對於此番妖魔的行，也有些顧慮。黃夔喚魂之舉，從未有過如此之大的作，且不說如此大量的妖魔從何而來，是如此散分開，彷彿特意讓我等擊而破之，便是一樁怪事。”唐燁又道，“這些妖魔集合起來不氣候，但單個俱是一把好手，擾襲小兵力的時候恐怕沒有哪個隊伍能擋得住。這樣的戰力，卻直接送予我們殺戮，其中恐怕有詐。”
“呵……借我們之手，喚魂而殺，要做什麼，恐怕就是一場牲祭。看來面對十絕陣，妖魔也只能採取同樣的手段了。”秦冷笑一聲，“但是它們能以什麼來對抗？十絕陣已將殺戮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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