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獲得妖魔的特殊能力，可眾所周知的就是，妖魔本的素質要強於人類一大截，如果陸凝以現在的狀態去跟妖魔搏鬥，那肯定到不了斬殺妖將的水準，加上這枚符咒說不定就差不多了。
總而言，相比於這一段遭遇的風險來說，獎勵不算富。不過從判定也可以看得出來，滎城經歷的一切在集散地都算是“支線”，不過在那個況下，除了去滎城這個事件核心以外，又有什麼地方能夠在短時間滿足“錦還鄉”這個任務的要求呢？
不過陸凝注意到了一個問題，就是去南疆的所有遭遇，在這一次的評判中似乎都沒有計算在。
別的姑且不說，天外天和三仙島的問題這種事，理應也算是不小的發現，就算沒有繼續跟下去，集散地也不至於提都不提。所以要麼就是事還沒完全發，要麼就是已經錯過了重要的時間節點。
無從判斷，那就先不要過度考慮這方面的事。未來的戰場放在塞北的話，卻把時間拖了這麼久，說明立夏的時候估計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畢竟中間隔著一整個春季，中間恐怕又是一陣盪。
族會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所謂怪異就是雖然大家在開會，但總有人往這邊瞅一眼，似乎是要看兩人的反應。而從頭到尾兩人都沒有特別關注他們的決定。
在族會結束之後，就是一套祭祖的標準流程。不過這一套只需要十二主位的人主持，陸凝跟著陸清栩混了一下，就到了離開的時候了。陸清栩挑了個誰都沒注意這邊的時間，帶著陸凝快速離開了舊院。
“父親，族人倒也算是識趣，你為何不願與他們往？”陸凝在路上問道。
“他們識趣，是因為他們多都因為族規，上過學，也懂人世故。但是也正因為如此，與他們談是很麻煩的事，尤其是這些上擔著一家一族重擔的人，一言一行都要仔細考慮，他們被規矩框住了。”
陸清栩了鬍子，語氣不無抱怨。很顯然，之前他也沒被族人擾過。
“好吧，父親。番州路途遙遠，過了節您就得赴任了，還需要準備好出行的什，此外，這次您也得再帶幾個新人去那邊了，此前家裡都沒幾個僕人。”
“俊叔幫忙培養了幾個，去了番州，還要從當地選幾名合適的人。番州偏西，須在當地普及教化，我記得那裡考科舉計程車子不多，當地也沒有豪門世家，最多是普通富戶而已。最麻煩的可能也就是一些番人了。”
“您還真是很快就進狀態了啊……”
“這些年的京我也不是白當的。”陸清栩笑了，“不過京氣，還不如去當個知州，這一州之地就沒有比我大的了，多好。這是你給我討的，還是……”
“袁相給您挑的。”陸凝也笑著回答，“他說，您這人脾氣太，放不下段，只有別人將就您，沒有您去將就別人的。但只要讓你放手去幹就能把事辦好，所以給了您個知州來當。不過他有生之年，您是別想調回京城了。”
說完，又想起袁相那病，也嘆了口氣，這句話恐怕也只是這個老人開了個玩笑而已。
“……丞相之恩，不敢忘。”
“對了父親，我還有些事，剛才族會上不方便講，我想問問您的看法。”
自然不會把滎的整事件在會上就全跟陸清栩說，不過還是得讓他幫自己分析一下。
兩人都是騎馬而來，回去的路上便策馬狂奔，甚至跑了一段夜路，才返回到懷零之外那棟房子那裡。
“江南的紛爭，到了這個時候，似乎都已經安靜下來了。阿凝，我不認為那些災難會這麼容易就結束，明年恐怕更是一個多事的年頭。”
“我知道，我打算……盡我所能，父親。”陸凝思考了一下措辭，“如果我準備去塞北的話，您有什麼建議？”
陸清栩的神忽然沉了下來。
“如果你真的問我的建議，我當然是不希你上戰場。”陸清栩語氣認真，“我寧願你去浪跡江湖，或者按照自己的喜好行過名山大川，我知道那樣你可以自保，但到了戰場上，你和那些士兵也沒有差別。”
“回家之後，我會告訴您我經歷的一切。父親，世恐怕就要來了，我們如果不主迎上，或許洪流襲來之時，一切都晚了。”
“……好。”
陸凝看得出來，陸清栩是完全不希陸凝上戰場的，但他也不會真的約束陸凝，只是保持自己的意見而已。
回到家裡，俊叔對於陸凝的歸來當然是特別驚喜的，而聽說陸清栩領了知州之職，更是喜上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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