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年紀不大，居然要涉足那般是非之地……在下明白。姑娘擔心，自己在前方殺妖，後方卻與妖魔有染，遭了算計？”
“是。”
“姑娘，如果說與妖魔的往來，那在大魏之前，盛元城便已有此行事了。”方先生說道，“此事早已是心照不宣之事，只是多數人不知，也不須他們知曉。妖魔之中，也有多個勢力，塞北……至我方家與塞北妖魔並無聯絡。”
“您說至？”
“各家的家事，互相之間也不會過問。”方先生笑了笑，“不過，盛元城立之本在於此，來者是客，對姑娘如此，對妖也是如此。只要不顯出敵意，就可以做朋友。只要給了我們面子，那麼盛元城也不會虧待了諸位。”
“我應當如何相信你說的話？”陸凝問。
“建立信賴可不是簡單的事，姑娘，尤其是這麼短的時間之。如果是普通人，我們只要用我們的名號就是信用。但對於像你這樣的人來說，這恐怕不夠？”
“確實如此，我對諸位世家的名號僅止於知曉，但我並非此間人士，而一路走來看到路上的村鎮狀況，也不足以有對此間世家的信任。”
“人之常。”方先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通常就有另一種方法了，您需要誰來背書，才會認可我等的行為呢？普天之下，總有人的說話，是可以取信於您的？”
“我要是說秦太師，你們恐怕會認為我有意為難。”陸凝說。
“秦太師確實不會為我等的行為提供什麼證明。”方先生點了點頭，“但秦太師亦與鐵面樓有所往來，畢竟是當世一流的秘報暗殺大派，你認為秦太師會不去了解嗎？”
“我當然知道秦太師瞭解鐵面樓，我也知道鐵面樓的真實況如何。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需要忌憚與鐵面樓涉的行為——妖族想要暗殺誰的話，人族要如何與之抗衡？”
“妖族的暗殺只能捉單。”方先生搖了搖頭，“若姑娘真去塞北，哪怕只是與軍隊共同進退，也不需要擔心妖族的暗殺。”
“為何？”
“除非鐵面樓傾巢而出——那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對壘了。在通常況下，秦太師的軍隊有著不俗的對抗妖族的能力。這種能力，也會保護周圍的平民。況在下就不清楚了，畢竟在下居於盛元，也未曾真的到過塞北。”方先生拿了個新茶杯，又給陸凝倒了一杯茶，“在下只能給姑娘一個承諾，盛元行為，不會對姑娘產生什麼影響。”
陸凝拿起茶杯，沉默片刻後說道：“聽起來，我只能相信了？”
“正是。”
“若我繼續追查下去，是否就是不給方家，不給盛元城面子？”
方先生卻搖了搖頭：“非也。”
“哦？”
“姑娘大可暗中追查，亦可尋個機會單獨上門討債，所有這些，皆是您的自由。除非您直接鬧上門來，才算是不給我們面子。在下說過，盛元好客，客人的行為，盛元怎麼會限制呢？除非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了。”方先生笑道。
“那我曉得了。”陸凝將茶杯裡面的茶一口喝下，當然，茶水已經冷下來了。
“看來姑娘已經決定了……好吧。”方先生也起，“若姑娘有任何問題，皆可來方家府上……規矩您都懂的。”
“自然。”
陸凝走出酒樓之後，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位方先生上一直有一種怪異的迫，他口中所說的秦太師軍隊之中的能力，恐怕也不是獨一份的，這盛元城也有。
如果剛才發難的話，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能跟妖魔這樣談生意，這些世家確實都有一些自己的底蘊。
而鐵面樓，陸凝其實知道不相關的報。這個妖魔所開設的門派在大魏的鎮妖司記錄中也算是合法的，而妖星鏡更是直接登記在冊的妖魔。這位妖星和其他幾個神出鬼沒的妖星不同，是正正經經每天在鐵面樓坐班理各類事務的，可以說是能進鐵面樓就能見到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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