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之前無往不利的妖目，在這裡沒什麼效果，畢竟妖目也就是一隻妖魔的眼睛，除了能看出氣息這種特技以外，倒也沒有其他特別之，總不能把通暗河那種負面效果也算進去。
但陸凝還有別的驗證手段。
引了一下“巨人指節”，“棄養之”的效果。
巨人因被棄養而弒親篡權，而棄養之因，便是其誕生便分走了部分父母的權柄。神國之，此乃大罪。
也正因如此，“棄養止”象徵著對於扭曲權柄的抗和知能力，但啟用的同時，自也會逐漸向扭曲狀態墮落，用人話說就是會逐漸加速靈魂損傷。
因為負面效果過於嚴重，陸凝也只是啟了片刻，增強了一下自己的知能力後，立刻就關閉了。
坐對面的賈先生也是個不敏銳的，本沒察覺陸凝這一個作。
紅的線上並沒有那麼多扭曲，不過陸凝是可以覺到一些實質，它不算是集散地標準意義上的扭曲，也就是徹底腐化、侵蝕、墮落那一方面的東西，但另一方面來時候，它確實有害，因為這是一種“還原”。
事——象的、象的，一切事都在返回原本的軌跡，眼前所見的東西是被真仙修正過的，陸凝不知道按照原本的軌跡會是什麼樣子，但肯定不會比現在好。
因為人與妖魔的戰爭，是真仙以一場賭約強行遏制下來的。
許多應該死去的，因此而活了下來，不應該存在的王朝從此誕生，而妖魔……其實也獲得了很多原本無法獲得的東西。而如今，一切都在迴歸正軌。
“……我無法幫助你。”陸凝將針線還給了賈先生，“但是盛元城又如何幫助你呢？我能看出一點東西來，而就這一點，也不是一般家族能幫忙的，連大魏皇家大概都找不出辦法來。”
“因為盛元城很有可能了……鐵面樓知道他們擁有什麼東西。”賈先生將針線仔細收好，謹慎地說，“大魏這些世家，有的也是獲得了當初真仙離去之後留下的一些規則碎片。比如袁家的無面泥像，再比如方家的兩界石。當然，他們這些解決不了問題，我只是希能向他們說明況，也多瞭解一下他們手裡的東西有沒有類似的變化。最重要的還是宇文家，他們和鐵面樓類似，擁有完整的仙方釜，我們希他們能提供一些支援。”
“等等，你們怎麼能確定宇文家沒有問題的？”
“確定不了，所以要來拜訪一下啊。”
“我再問個問題，當世擁有真仙留下的仙的，不管是世家還是你們這種組織，還有多？”
賈先生被驟然加快的語氣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回答：“就我所知，當初趁機分真仙留下的東西的，至上百個吧……酆都是野心比較大，將一整套地府的規則都拿走了，其他的或多或怕自己承不起，鏡大人也只敢拿了兩件仙而已……”
那不就是說這一堆炸雷如今全都要炸了？
“賈先生，你來這裡之前，有沒有打聽過盛元城宇文家是什麼況？”
“啊？我聽說宇文家依然是盛元第一大世家，也是此地魁首，雖然近些年來不太料理事務，卻也備尊敬……”
妖魔聽不出來，但陸凝知道這裡頭一大半都是問題。
雖然都算是實話，可實話背後，恐怕就是宇文家也出了什麼問題了，無暇顧及城這些事務，而其他家族也趁機接過了權力。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其他家族知不知道宇文家出事了，還是趁火打劫？
“你到現在見過宇文家的任何一個人嗎？”陸凝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須臾之境。
“有多人自稱……”
“我是說宇文家直系的子弟。”
“這有什麼區別嗎？我和他們流過，一些總管也有資格替宇文家……”
陸凝有些頭痛，這位妖魔顯然還沒完全融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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