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況？”
“家裡人……近日皆有些事不開，連城裡的事務都給下面的人去打理了，我實在不知他們今日是否有空招待您……很對不起。”
“罷了，那勞煩姑娘幫我問一問。”
“是，請用茶。”
賈充莫名其妙地看著子跑出了屋子去，它覺自己也就是正當要求，怎麼就像是欺負對方一般？如果無法待客，那換個有能耐的人來啊？
無奈之餘，賈充便拿起了茶杯，結果剛到杯子，手指就是一抖。
那茶杯手冰涼，還不是那種放冷了的，而是彷彿在冰窖裡放過一段時間的冰涼。它急忙看向杯子裡面，卻見那“茶水”卻清澈得除了一圈水面之外，什麼都看不到，就像杯子裡裝的本就不是水一般。
賈充急忙將杯子放回了桌上，一點也不敢了。它能夠在空氣中“聞”到一些甜香的氣味，很好聞，如果它定力不夠的話，恐怕會被吸引得好奇心起，去看看這香味從何而來。
但現在顯然不是有好奇心的時候，賈先生坐在原地，看著蕭索的庭院，略顯破舊的屋子，明明是個妖魔，卻一時覺到自己像是落蛛網的飛蟲一般。
在寂靜之中，它猛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咕嚕。”
一個小個子的影在門的角落出現，那是個小孩子，一個得了相的小孩，瘦骨嶙峋，兩隻手不如說是兩隻爪子，小孩的眼睛裡佈滿，臉上的表呆滯而麻木。
“咕嚕。”
孩子張開，嚨中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響。賈充覺自己都開始冒汗了，可惜為妖魔實際上並沒有這個功能。
它善於嗅氣味，而這個孩子上的氣味渾濁不明，只有些許人類的氣味，而剩下的，從蛇蟲鼠蟻、豬狗牛羊到草木枝葉、泥土石塊，這些氣味全都有，甚至似乎有些妖魔的味道。
賈充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複雜混的東西，而這個孩子終於爬出來的事後，那瘦得能看到骨頭的軀下，卻有一個高高隆起來的肚子，肚子上佈滿了凸起的管，與上的骯髒不同，肚皮上顯得十分白淨。
“這……”
“堅兒，怎麼跑出來了？”
一個嘶啞的蒼老聲音傳來，在孩子後面走出來了一個掉了一半頭髮的老人，他面枯槁，一服也彷彿很久沒洗過了，沾滿了油汙，他的手上拄著一鐵杖，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盯著賈先生。
“咕嚕。”那孩子不說話，只是發出奇怪的聲音。
“那就過來吧。”
老人拄著柺杖走進了大廳，看向賈先生，手了鬍子，結果鬍子掉下來好幾。
“鄙人是宇文家現任當家，宇文恪。”
“宇文恪？我聽說宇文家現任家主是宇文弘先生……”
“那是三天前的事。”宇文恪咧一笑。
賈先生一愕。
“三天前，你遞上拜帖的時候，還是大哥當家，而現在是我了。”宇文恪帶著孩子走進來，往座位上一坐，順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一仰頭灌了下去。
“但我知道你的事，和你的請求。”宇文恪又倒了一杯，遞給那個孩子，臉上掛著慘的笑容，“你看到我們這副樣貌，大概也能猜到一二了，幸虧你選在了白天過來，要是換到晚上，哈，也沒人晚上登門拜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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