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裡被放棄了。”
秋肅英的聲音不疾不徐，他的傀儡早來一天，已經探查過了這個村子的況。
“放棄？什麼原因？”陸凝立刻察覺到了問題。
“塞北的問題不只是在人與妖兩族的爭端，也不是什麼國與國之間的戰爭，而是逐漸崩潰的原本環境。”秋肅英的稻草人從地裡拔出一株小麥，在陸凝面前展示了一下。
“看看部。”
陸凝仔細觀察了一下，赫然發現這小麥的系上長滿了倒刺，雖然麥穗的部分看不出來，系卻已經開始壯，發青，變得不似正常狀態。
——不，應該是，正在變得正常。
“我正在追溯更加久遠的歷史，比起人王與妖王決定勝負的時間更加久遠的那段歷史。一點來說，應該是真仙對這個世界的改造。”秋肅英說道，“事實上，有跡可循。真仙並不是強制扭轉了所有事的形態，按照我們眼中的正常改變了它們，而是調整了一部分，令它們形了微妙的平衡，從而達了如今的模樣。這個方法的優點就在於，只要隨時據世界的發展狀態微調，就可以一直維持現在的狀態，並讓生靈得以發展。”
“但缺點就是，一旦真仙不在了，無法調節平衡，那就會開始積多地破壞原有的平衡。”
“正是，看來你一路走來，也見過了不相關的況。事實上，大魏境現在幾乎是一片混，目前京城發出的命令已經很難被地方執行了，有些本事的知州、知府已經自行理一些特殊況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分裂。
“大魏分裂已經是小事了。”陸凝有些憾地說，“目前的問題甚至是人族和妖族的存亡。”
傀儡點了點頭，將那株麥子輕輕放在地上，可系剛一及地面，就猛地向下刺去，挖穿了土壤，接著陸凝便聽到了一聲尖，一隻老鼠突然從土裡冒頭，試圖鑽出來跑掉，但它的速度本比不上那系勒住它的速度，瞬間被倒刺扎進脖子，不到三秒就被吸了，渾乾癟了下去。
“植變捕獵者了？不過對你的傀儡沒有反應，看起來也只是遵循天。”陸凝饒有興趣地說。
“也正是因此，這裡被廢棄了，首先能料理這些作的人就不多，其次這樣的作還能不能吃都是個問題。”秋肅英說道，“但僅從這裡看，以前的東西遠比我們想的要危險很多。”
“人和妖兩族是否也有改變？”
“恐怕恰恰是這兩族沒有任何改變。”秋肅英說。
陸凝環顧了一圈周圍，忽然覺有點驚悚。雖然也想過周圍的環境不是天然的，可要是全都不是，那可有點駭人聽聞了。
“真仙費那麼大勁，就是為了在惡劣的環境裡保下人和妖兩族？讓這兩族為世界的主導者？”
“也許只有這兩族有靈智，而其他的東西僅僅是危險而已。”秋肅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事到如今，無法揣度真仙當初的想法，但他們制定的規則並不會頃刻間全部崩塌，那麼只要找到重新調節平衡的方法就可以了。至於這個方法，或許是自己變真仙，或許本不需要變真仙就能做到。”
“你知道先天真氣是什麼嗎？”陸凝忽然想到一點。
“知道，但更為要的，應該是這先天真氣的練氣功法。”傀儡看向陸凝，發出了聲音，“你應該負先天真氣？”
“自然，你呢？”
“我有，集散地給的，而集散地一向不給沒用的東西。”秋肅英說。
陸凝微微點頭，這突兀的一縷先天真氣，還跟本所練功法有悖，本就是一種提示了。
“難道我們要收集齊七種先天真氣？”
“當然不是。”秋肅英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需要我們過悉先天真氣，推演自行調衡的方法。這恐怕有些困難，我花了這麼長時間，才悟出我這一縷的用法……不，應該還有更簡單的法子。”
“等一下，既然這個地方的異狀已經被察覺，並且提前將人都撤走了，是不是說明秦太師那邊也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我們是不是可以找軍中的人問問，也不能小看了這個場景人的智慧。”陸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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